“快把东西交出来,下车跟我们回去,这事儿还能商量!”
其他邻居也七嘴八舌地叫嚷。
“无法无天了!”
“揍他!”
“让他吐出来!”
车厢里的人都好奇地望过来,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孟少华看着窗外那一张张气急败坏的脸,差点笑出声。
他慢悠悠地把最后一口包子塞进嘴里,拍了拍手,然后才探出半个身子到车窗外。
“哟,一大爷,三大爷,妈,你们都来送我啊?”他脸上堆起夸张的笑,声音倍儿亮。
“这怎么好意思呢,咱四合院就是团结友爱啊!”
“大家伙衣服都没穿好,就来送我,感动,我太感动了!”
这话一出,窗外那群人差点气晕过去。
“谁他妈送你,你把偷的东西还回来!”阎埠贵气得直哆嗦。
“东西?什么东西?”孟少华一脸无辜。
“三大爷,您是说您藏抽屉里那副宝贝眼镜?还是锁盒子里那点邮票?”
“哎哟,我可没见着,您再好好找找?”
阎埠贵脸瞬间白了,手指着他:“你…你…”
孟少华又看向易中海,笑容更盛:“一大爷,您家那铁皮盒子挺沉啊,里头藏着不少好东西吧?还有那两瓶老酒,闻着真香!”
“但这东西丢了,找我干啥啊?和我有啥关系?”
“没准儿是您老糊涂记混了呢?”
“不过就算是院子里的人喝了,一大爷也不至于计较嘛,反正您老口号喊的震天响。”
“咱院传统不就是互相帮助吗?您平时可没少帮助别人家东西,这优良传统,可得传递下去啊!”
易中海眼前一黑,差点背过气,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最后,他看向哭嚎的赵秀琴,语气带着惋惜:“妈,您也别哭了。”
“您藏炕席底下那点棉花票、肥皂票,还有枕头底下那几张毛票,我都帮您收好了。”
“您和弟弟以后啊,省着点花。”
赵秀琴听得心如刀割,那都是她省吃俭用抠出来的老底啊!
她尖叫一声,疯了似的想往车上爬:“我跟你拼了!”
可火车已经缓缓启动。
她扒着车窗,被带得踉跄几步,差点摔倒。
旁边列车员赶紧把她拉开:“同志,危险,不能扒车!”
“就算是再舍不得儿子,也不能拦着下乡的列车!”
孟少华看着她那狼狈样,心里痛快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