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少华反应极快,几乎同时出手。
手里两根削尖的短木棍,当做飞镖,疾射而出。
噗!噗!
两只最大的兔子被钉在地上,腿蹬了几下,不动了。
剩下的早跑没影了。
徐三喜爬起来,呸呸吐掉嘴里的泥,脸上讪讪的。
“哥,我…”
“没事。”孟少华收起兔子。
“第一次都这样。练练就好了。”
徐三喜这才好受点。
看看麻袋,已经有两只兔子一只野鸡,收获不错。
“哥,咱回吧?”
“这点肉,不够塞牙缝的。”孟少华摇头。
“再往里走走,看能不能套个狍子。”
越往里走,林子越密。
树冠遮天蔽日,光线暗下来。
地上积着厚厚的落叶,踩上去软乎乎的。
偶尔传来几声鸟叫,显得林子更静了。
徐三喜有点发毛,紧跟着孟少华。
“哥,这有点深了吧?”
“怕了?”孟少华没回头,目光扫视着四周。
“谁怕了!”徐三喜挺挺脖子。
“我是怕…怕有熊瞎子。”
“这季节,熊瞎子找食忙,一般不惹人。”孟少华说着,忽然停下脚步,蹲下身。
地上有一片被拱开的泥土,混着落叶,露出黑乎乎的湿土。
旁边还有几个清晰的蹄印,又大又深。
孟少华脸色严肃起来。
“坏了。”
“咋了哥?”
“野猪。”孟少华指着那蹄印。
“看这大小,还是个公的,带獠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