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饶命!”
“不关我们事啊!”
“我们,我们就是路过!”
徐三喜也屏住了呼吸。
林子里死一般寂静。
只有赵正永粗重恐惧的喘息声。
孟少华盯着他,声音不高,却像冰碴子。
“现在,谁才是硬道理?”
赵正永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
裤裆一热,真尿了。
“刚才不是要给我放血?”
“不是拳头硬?”
说着,孟少华的枪口又往前顶了顶。
赵正永魂飞魄散,带着哭腔:“兄…兄弟,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
“饶了我…饶了我这次…”
“错了?”孟少华冷笑。
“光嘴上说说?”
赵正永快哭了:“肉…肉不要了,都给你…”
“这肉本来就是老子的,用你让?”孟少华语气平淡。
“就这点诚意,老子看你是脑袋想开花了啊?”
“不割点肉下来,今儿个你们就别想囫囵个的离开!”
“那…那你想咋样…”赵正永都快哭了。
孟少华冷冷道:“精神损失费,营养费,误工费。赔钱。”
“赔…赔多少?”
“一百块。”
“一百块?”赵正永尖叫起来。
“我哪有那么多钱!”
这年头,一百块可是巨款,一个壮劳力一年也攒不下几个钱。
他们就是赵家沟的猎户,平时就靠着打猎过活。
偶尔抢一抢路过的人,鬼来的这么多啊?
“没有?”孟少华手指轻轻搭在扳机上。
“那就用别的方式补偿。”
赵正永看着孟少华那冰冷的眼神,裤裆都快湿透了。
这知青,跟他以前欺负的那些怂包不一样,是个狠角色!
“我…我给,我给!”他哭喊着,哆哆嗦嗦地从内衣口袋里掏出一个脏兮兮的手帕包。
打开里面,是一叠皱巴巴的票子,最大的面额是十块,还有一堆毛票。
他数了半天,凑了一百块,颤抖着递给孟少华。
这可是他娶媳妇的钱啊!
孟少华接过钱,看都没看,塞进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