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下山,不然真得天黑透了。”
两人背上沉重的收获,沿着来路,快步往山下走。
刚走出没多远,孟少华忽然停下脚步,眉头微皱。
“等等。”
“咋了哥?”徐三喜也跟着停下。
“那只小羊。”孟少华回头望向刚才事发的那片坡地。
“刚才光顾着这两只大的,那只小的还没收拾。”
徐三喜一拍脑袋:“哎呦,忘了,还在坡地边上躺着呢!”
“回去拿上,别浪费。”
两人又折返回去。
可到了坡地边缘一看,两人都愣住了。
刚才那只被摔晕然后被孟少华结果的小岩羊,不见了!
地上只留下一滩血迹和一些挣扎的痕迹。
“咦?羊呢?”徐三喜四下张望。
“咋没了?难不成没死透,醒了后自己跑了?”
孟少华蹲下身,仔细查看地上的痕迹,脸色沉了下来。
“不可能。我那一下,它肯定活不了。”
“能醒来才有鬼了。”
“你看这印子,不是羊蹄印,绝对不是小羊自个儿跑了。”
他指着血迹旁一些杂乱拖拽的痕迹和细小的爪印。
徐三喜凑近一看,也皱起眉:“这…这像是狗爪子印?还挺多…”
“哥…不会是…红狗子吧?”
他忽然想到什么,脸色一变。
孟少华眼神一凝:“红狗子?”
这名头他可听过。
红狗子,学名豺,比狼还难缠。
这东西体型不大,但极其狡猾凶残,成群活动,专掏猎物肛门,下手阴毒。
而且记仇,一旦被盯上,不死不休。
在这老林子里,老猎户宁愿碰上狼,也不愿惹上成群的豺。
就是因为这玩意儿阴毒的不行。
“妈的。”孟少华骂了一句。
“八成是红狗子。刚才枪响和血腥味,把它们引来了。”
“趁我们对付那两只大的,把这小的拖走了。”
“狗日的。”
老子辛辛苦苦打的羊,倒是便宜了这掏肛的畜生?
徐三喜有点紧张地看了看四周渐渐暗下来的林子。
“那…那咱赶紧走吧?红狗子记仇,万一叫来一大群…”
话音刚落。
旁边的林子里就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快速穿梭,数量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