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围了过来。
看到木牌上那歪歪扭扭的新箭头,再结合松软的路基和散乱的工具,大家顿时明白过来了!
“操!是哪个缺德带冒烟的干的!”
“肯定是赵家沟那帮王八蛋,昨晚来搞破坏了!”
“太不是东西了,自己得不到,就来使坏!”
徐三喜气得眼睛都红了,一脚踹在木牌上。
“狗日的赵正永,肯定是他,除了他没别人!”
“哥,这不能忍啊!”
“咱们辛辛苦苦修路,他们跑来搞破坏,还改咱们的路标,想屁吃呢!”
群情激愤,骂声一片。
孟少华脸色阴沉,检查了一下被破坏的地方。
好在发现得早,路基只是表面被刨松,工具也只少了一两件,损失不大。
但这事性质恶劣!
正闹哄哄的时候,连长徐开山也骑着自行车来了工地。
他本来心情挺好,想着来看看进度,结果一来就看见众人围在一起,脸色不对。
“咋回事?都围在这儿干啥?不干活了?”徐开山停好车,走了过来。
徐三喜抢着把发现破坏和改路标的事说了。
徐开山一听,脸色瞬间铁青,额头上青筋都爆了起来。
他蹲下检查被破坏的路基,又看到被篡改的指示牌,气得胡子都在抖。
“混账东西,谁这么丧良心,干这种断子绝孙的缺德事!”
“反了,反了天了,这是破坏生产,是搞破坏!”
“这修路是关系到咱们日朗沟,还有周边好几个村子的大事,谁他妈这么大胆子?”
孟少华走到徐开山身边,声音冷静,但带着寒意:
“连长,看谁得利就知道了。”
“这路修好了,除了赵家沟,哪个村子不念咱们的好?哪个村子不方便?”
“就他们赵家沟,因为之前拦路讹诈不成,怀恨在心。”
“除了他们,没别人。”
这话点醒了众人。
“对,就是赵家沟!”
“肯定是赵正永那个王八蛋!”
“昨天没讹到钱,就使这阴损招数,咱找他算账去!”
徐开山胸膛剧烈起伏,猛地一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