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闷响声不绝于耳。
“啊,别打了,哎哟!”
胡大炮一开始还嘴硬,骂骂咧咧。
“孟少华,你他妈找死啊!”
“连长…连长饶不了你…嗷!”
打了几下,就只剩下惨叫和求饶。
“别打了,孟哥,孟爷爷,我错了,我知道错了!”
“哎哟,骨头断了,真断了!”
“饶命啊,再打就打死了!”
孟少华充耳不闻,下手又狠又准。
他想起刚才冲上坡顶时,看到胡大炮裤子褪到一半扑向伊莉娜的那一幕,心里的火就压不住。
要不是他来得及时…
后果不堪设想!
想到这里,他脚下又加了几分力道。
胡大炮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只能抱着脑袋,像只被捅了窝的耗子,在草窝子里滚来滚去,惨叫连连。
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混合着草屑和泥土,狼狈不堪。
哪还有刚才那嚣张的样子。
徐三喜在一旁看得解气,挥着拳头喊:“哥,揍他,往死里揍,这王八蛋就是欠收拾!”
娜塔莎和伊莉娜也紧紧攥着手,看着胡大炮被打得哭爹喊娘,心里又解气又后怕。
金雕在空中盘旋,发出嘹亮的鸣叫,像是在为孟少华助威。
到最后,胡大炮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抱着脑袋蜷缩着,只剩下哀嚎求饶的份。
孟少华打得浑身冒汗,心里的火气却还没消。
他停下拳头,用脚踩住胡大炮的脸,把他死死碾在泥土里。
“不碰了?现在知道怕了?”
胡大炮被踩得喘不过气,含糊不清地求饶:“不…不碰了…真不碰了…饶了我…”
孟少华冷笑一声,从后腰抽出了他那把锋利的猎刀!
冰冷的刀锋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你这双爪子不老实,留着也是祸害。”
“老子今天就替你剁了它,看你以后还怎么犯贱!”
说着,猎刀就朝着胡大炮的手腕比划过去!
“啊,不要!”胡大炮吓得魂飞魄散,杀猪般尖叫起来。
“孟爷爷,祖宗,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您饶了我这次,我再也不敢了!”
“您让我干什么都行,当牛做马都行,千万别剁我的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