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徐开山看到孟少华和徐三喜全须全尾地回来,心里一块大石头总算落了地。
他几步迎上去,脸上又是庆幸又是疑惑。
“少华,三喜,你们可算回来了!”
“这…这是咋回事?咋一晚上没回来?可把我们急坏了!”
他说着,视线落到自行车后面那三个惨不忍睹的东西上,更是吃惊。
“这…这三个是啥玩意儿?咋弄成这德性了?”
周围干活的知青和老乡们也呼啦啦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好奇得不行。
“我的天,这打的…他妈都认不出来了吧?”
“少华,你们昨晚在山里碰上啥了?”
“就是啊,咋还抓了人回来?”
孟少华还没说话,徐三喜把自行车往边上一支,指着地上瘫着的李老三几人,怒气冲冲地开始告状。
“连长,各位同志,你们是不知道,我和我哥昨天差点就回不来了!”
他嗓门大,这一嗓子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
“咋回事?三喜你快说说!”
徐三喜叉着腰,唾沫横飞。
“昨天我们打了头豹子,本来想着天黑前能回来,结果碰上下雨,就在山里找个山洞躲雨。”
“本来想着雨停了就没事了,谁承想啊!”
“半夜里,就是这三个王八蛋,用腐肉把狼群引到我们山洞门口!”
“八匹狼啊,要不是我哥枪法好,还有山子帮忙,我们早就被啃得骨头都不剩了!”
说到这,小老虎也跟着嗷呜嗷呜叫了两声。
人群里顿时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引狼?我的老天爷…”
“这也太毒了!”
“这是多大仇啊?”
徐三喜越说越气。
“这还不算完,狼群被我们打退了,这三个杂碎以为我们累瘫了,想摸进来放黑枪!”
“结果踩中了我哥布的陷阱,被我们抓了个正着!”
“这三个是他娘的敌特分子,还是河对岸那头派来的,专门来搞破坏,还想害我哥的命!”
敌特两个字像惊雷一样在人群里炸开!
“啥?敌特?”
“我的娘诶…这…”
“怪不得这么狠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