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小声地说着,跟随送葬的队伍继续向前走去。
太子的突然薨逝,有人兴奋,有人悲伤,有人落寞,有人感慨。
在场的人,都是有着不同的感觉。
尤其是那些藩王们,此时兴奋得不得了。
表面上看去,他们悲伤无比,甚至有一些藩王的眼泪一直都没有停止过。
其实,这些藩王中,有不少心里可是比吃了蜜还要甜。
尤其是前面几个年长一些的藩王,比如秦王、晋王、燕王等三人,他们此时其实内心的激动已经无以言表。
本来之前朱标还在的时候,他们对于这个太子的位置,只能说心中有过一丝一毫的想法,但都是一闪而过。
有朱标在,完全可以震慑住他们,根本没有任何人敢造次。
如今朱标薨逝,这个位置也就随之空出来了,对于他们来说何尝不是一个天赐良机。
此情此景,他们想到自己即将到来的富贵,一个个都在心里反复地盘算着。
尤其是燕王朱棣,表面来看,他对这个所谓的储君没有丝毫的兴趣,可背地里却是与道衍和尚姚广孝不停地演练。
自从道衍和尚承诺要给朱棣一顶白帽子之后,一番不可收拾,朱棣那颗狂热的心变得更加心潮澎湃了起来,根本停不下来。
从朱标薨逝的这一刻起,他对权力的渴望已经达到了极致,尤其是渴盼那个太子储君的位置。
一旦成为太子储君,就是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从此以后脱离苦海,直接搬到应天府的春和宫居住,体验一把当太子的乐趣。
只是此时,他还面临着不少对手。
尤其是他的二哥、三哥,他们两个对太子储君的狂热丝毫不比他低,并且他们还占据着年龄的优势,作为老二、老三,完全可以碾压他这个老四。
朱棣一路上一言不发,只是静静地观察着他二哥、三哥等人的动静。
这可是朱棣最擅长干的事儿。
这么多年以来,朱棣其实也一直觊觎着这个位置,只是因为大哥朱标的关系,让他把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压在心底的角落。
如今有了这个机会,朱棣当然不会善罢甘休。
姚广孝则是在朱棣的身边静静地走着,眼睛看向其他的藩王,仔细地观察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此时,姚广孝也是心急如焚,他明白自己已经决定辅佐朱棣,必须有一番作为才行。
当前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要想法让朱棣在众皇子之中脱颖而出,必须得入老朱的法眼。
只有如此,他才能稳住当前的局面。
“军师,如今的局面,对孤来说,可有机会?”朱棣翻着白眼,一脸期待的看着姚广孝,喃喃说道。
“燕王殿下,你的白帽子可能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行,如今既然太子薨逝,陛下肯定盛怒,甚至会迁怒许多人。”
“所以,燕王殿下这段时间要养精蓄锐,不可轻举妄动,只有如此才能在夺嫡之战中最终胜出。”
姚广孝思虑片刻,抬头看着朱棣,缓缓说道。
当然,他们的声音都很低。
朱棣一愣,顿时就明白了姚广孝话中有话,也清楚了这次储君之位很有可能与自己无缘了。
想到了这里,朱棣的眼神暗淡了起来。
一瞬间,心情跌入了谷底,眸子里满是失望的神情。
【燕王殿下,那不是妥妥的真龙天子吗?要不了几年,最终天下还是燕王的。】
【只是不过,燕王这段时间会很难,可能。。。。。。】
突然,燕王朱棣听到了一道诡异的声音,神情瞬间大变,抬头去看众人,发现众人神色正常,没有任何异常。
朱棣彻底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