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否不用全脱,总该留一件里衣遮掩?”
“我已经体恤你保留亵裤了。”
杨珞玥寸步不让。
面对如此情况,这位平日里干练果断的军医也不禁略显无奈,但终究无法直言曾经见过多少男性患者的不同体态。
就在此刻,玄陌离唤了一声:
“暗一。”
暗一闪现答道:
“王爷有何差事?”
玄陌离指着身旁的暗一向杨珞玥发问:
“既然如此,那你给暗一说明一番,让他给我针灸可否?”
轻轻抬起衣袖擦去额头的汗水,她依然专注地注视着每一根银针的变化。这种独特精妙的针法,是爷爷亲手传授,更是家族秘技从不外泄。
施针的过程需要极度的集中精神,稍有偏差便会功亏一篑,不仅治疗无望,患者可能因此命悬一线,甚至连施针者自身也可能会被反噬伤害。
因此杨珞玥丝毫不敢懈怠。
她深知,施针固然重要,如何精确地捻针更是关键。
躺在卧榻上的玄陌离只觉得体内如同燃烧一般,炽热的力量逐渐流向四肢百骸。尽管疼痛令他难以忍受,但他仍然咬紧牙关坚持到底。
大约经过了一个时辰,杨珞玥依顺序依次将每根银针取下。“你觉得还能站起来吗?”
杨珞玥轻声问道。
玄陌离勉强试着起身,却发现自己的身体虚弱得无法支持行动。他无奈地望向杨珞玥,缓缓摇了摇头。
无可奈何之下,杨珞玥上前搀扶住他,将他的一只手臂搭在自己的肩头,另一手则环抱住他的腰间。肌肤相触带来的温热让两人的心跳都有些许加快,但在危急情况下,玄陌离并无暇多想。对于杨珞玥来说,这本该是一个理所当然的动作,但她的小身板支撑这个魁梧的男人实在吃力无比。
费劲全身气力,她总算把玄陌离扶下了床,并缓慢移动到隔壁早已准备好的药浴间,让他坐在盛满草药浸泡水的大桶中。
当玄陌离踏入水中的刹那,全身仿佛被无数细针扎过般的刺痛感迅速蔓延开来。但比起战场上经历的枪林弹雨,这点疼痛倒显得不足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