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幽离愤怒之下对太医厉声怒吼。
医生惊吓得当即双膝跪倒,在地上重重磕头:
“求二皇子饶命!罪臣该死!只是这种毒性太过罕见复杂,实在是超出了老夫所能应对之范畴,实在是能力有限啊……”
闻此言,永安盛怒之下飞起一脚将太医踹翻于地,咬牙切齿地质问:
“既然你解不了毒,还要你有何用!”
太医被踢趴下之后更是吓得连连叩首请求宽恕:
“郡主息怒!不过罪臣还有一个办法也许能让您稍感舒缓瘙痒……若是能配置合适的药膏涂抹患处的话,或许可以稍微减轻一些不适。”
“那你还不快着手准备!”
夜幽离再度一脚踢过去以催促动作加快。
太医慌乱万分连忙爬起身疾步跑去调制药材混合药膏。
当四周安静下来后,永安满脸困惑和委屈地看向夜幽离:
“二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不过是睡了一觉,怎么脸就成了这样?你一定得帮我查清楚是谁干的!要是我变成这样了,我还拿什么去嫁玄陌离?”
夜幽离稍稍平静了一些,回想过去这几天的情形:刚到京城,并没有惹上太多麻烦,唯一不太寻常的事就是永安偷偷瞒着他去了摄政王府……还有,那天她派人刺杀玄陌离的王妃……想到这里,夜幽离忽然抬眼,目光冰冷地看着永安:
“恐怕,这正是你打算加害摄政王妃后遭到的报复吧!”
“不可能!他们怎么会知道?”
永安立刻大声反驳,声音里带着震惊与怀疑。
“别忘了,这是元国京城。这里的一切都在玄陌离的眼皮底下。也许你那些秘密行动早就落在了他的掌握中。”
夜幽离复杂的语气中既有恼怒又带着几分心疼。
“你是说……是我的脸遭到了玄陌离的报复?”
永安震惊不已,脱口而出难以置信的话语。
夜幽离眯起眼睛沉声说道:
“多半是玄陌离,或者就是他那位夫人所为。能让他心动并娶进府的女人,又怎么会是个简单人物?”
“我不相信,那个女人根本算不上什么,为什么玄陌离会看上她?我非要亲自去问个明白不可。”
永安心里已有了决定,准备出门去找答案。
“住手!你现在就给我好好坐着,哪儿都别想去!难道你想让玄陌离看到你现在的样子?”
夜幽离提高了音量,严厉地警告道。
永安被提醒回过神来,自己如今的样子怎么敢见人,更别提见玄陌离了。想到这点,她只能郁郁寡欢地坐回原位,闭上了嘴。一旁的夜幽离也没有多言,沉默着等待时机。
过了一个时辰,太医端着调配好的药膏走进房间,药膏里混入了冰片、连翘等清凉止痒的药物,虽无法解毒,但也能够缓解些不适。
小侍女替永安把药膏抹在脸上,清凉之感瞬间袭来,减轻了许多瘙痒。永安冷眼盯着太医,不咸不淡地哼了一声:
“还算有些效果,暂且饶你性命。”
太医赶忙低头行礼,谢恩后匆匆退出房门,擦掉额头冒出的冷汗方才松口气。
待太医走后,夜幽离侧头看着永安,叮嘱道:
“皇上寿宴的日子就在眼前,你就安心待在这个驿站吧,哪里也别跑。等寿宴结束后,我会安排人送你回去。”
永安本想为自己辩驳几句,但看看镜子里的模样便明白即使想外出也行不通了。而夜幽离见她无言以对,认为她是听进了劝告,在吩咐了侍女悉心照料后便离开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