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越来越强烈,情绪也越来越激动。就在他几乎快要触碰到皇位的一刹那,猛然间发力,直直朝着皇座撞了过去。后边原本准备上前捉拿他的禁军都没来得及阻止,只听得一声闷响,在场所有官员亲眼目睹南楚风当场重伤昏迷,倒在龙椅之前几番挣扎,最终不动了。
朝臣惊慌失色,有些人都忍不住尖叫出声。
南楚夜静静看着地上的弟弟尸身,缓缓抬起眼睛,闭了下眼睑。
良久,才低声开口:
“把人抬下去,三日后按亲王礼遇入葬,让礼部负责安排。”
“是!”
礼部尚书赶紧跪地接旨。
皇帝原意本没想杀了二皇子,只打算废去他的身份。但他对权力太过执迷不悟,也许,死在心中所求之地,才是最适合他的结局。
一桩亲王规格的丧事,也是对昔日手足最后一份体面。
很快便有宫中侍卫将南楚风的移走,随即内侍进殿清扫整理,等一切收拾妥当,南楚夜这才在妹妹南曦月的陪同下慢慢拾级而上,安然坐上了之位。
仍在惊愕中的大臣们回过神来,陆续俯身下跪,齐呼!
这个时候,玄陌离、杨珞玥和萧念柏已经从大殿离开,来到了外面。
接下来的政局不是他们插手的地方,也没必要再参与其中。
“瞧这局势,恐怕不多时大哥你就要成为我南襄国的驸马了吧?”
杨珞玥笑眯眯地冲着萧念柏调侃道。
“你也快吧,”萧念柏回敬着打趣:
“跟你家王爷订亲都快一年啦,啥时候正式拜堂啊?”
接着,他还凑近问玄陌离:
“王爷您什么时候让我这位可爱的小妹进门呢?”
杨珞玥认真回答:
“我和王爷约定了,十八岁的时候办婚礼。之前你谁都不许找,之后更不行!我要的可是只有我一个妻子的婚姻。”
这种想法,早些年玄陌离在她那个世界的电子设备上看过了。那时候的社会讲究一夫一妻、感情忠实,男人不得另娶。这个原则,他也是一路认同下来的。
他看着杨珞玥眼神深情,语气笃定地回答说:
“对我来说,我的心里早就装不下任何人了,眼里也看不见第二个人。只有你一个。”
杨珞玥轻轻一笑:
“对我也一样,此生,只有你而已。”
在一旁听着两人甜蜜话语的萧念柏不由得脸露嫌弃,谁能料到向来高冷矜持的玄墨王会这般柔情款款说出这种话来,听着真让他有点鸡皮疙瘩起来。
他干咳了两下,假装搓着手:
“你们俩别当着旁人的面太放得开好不好?还有我在听呢。”
可杨珞玥却头也不抬,冷漠回他一句:
“那你离远点不就没问题了。”
萧念柏……
南楚夜正式登基为帝之后,开始对楼家势力以及前朝南楚风的余党展开了大规模的肃清行动,整个南襄国也逐渐恢复平稳。昔日位高权重的楼皇后,自打进冷宫后就一直失宠。这期间又接连听到娘家被抄、父兄被斩、唯一的儿子也不幸身亡的消息,第二日便用一根白绫,在无人问津的冷宫里了结了性命。
玄陌离和杨珞玥仍然暂住在南襄皇城里。随着这段时间调理休养,南楚夜的身体状态也在慢慢好转。
他们正计划几天后与南楚夜告别,启程返回时,玄陌离却忽然收到青州守将陈将军送来的紧急信报:红楠国的永安公主亲率军队来犯,已经包围青州城,并扬言要把这座城池夺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