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有不少阔太太当场就拍了板,要用这上好的料子定制旗袍,图个新鲜别致。张姐拿着软尺,里里外外地帮着量尺寸,忙得脚不沾地。
单是这定制旗袍的加工费,陈雪茹粗略一算,便有将近六分钱的进账!
王卫国私下里教给陈雪茹的“饥饿营销法”也起了大作用。陈雪茹时不时地便叹口气,说这料子金贵,下一批还不知什么时候能到货。
顾客们一听这话,更是生怕错过了好东西,原本还想再挑挑拣拣的,也纷纷掏钱下单,唯恐落于人后。
那些买到了丝绸的阔太太们,哪个不是好面子、爱显摆的?回到各自的交际圈子里,少不得要将这新得的宝贝拿出来炫耀一番。
这么一来,雪茹绸缎庄的名声,便如插了翅膀一般,在四九城的上流圈子里迅速传扬开来。
这日,全聚德的老板娘徐大姐,风风火火地找上门来,一进门便嚷嚷道:“陈老板,你这可不地道啊!有好东西也不先紧着我这个老主顾!我可是听说了,你这儿的丝绸,比皇宫里的贡品还好呢!”
陈雪茹连忙笑着迎上去,拉着徐大姐的手,亲热道:“徐大姐,您瞧您说的,我哪敢忘了您啊!这不是怕您忙,没敢打扰您嘛!好东西自然是给您留着呢!”说着,便从柜台底下拿出几匹颜色鲜亮、花样别致的丝绸。
徐大姐一看那料子,眼睛都亮了,先前那点“抱怨”早就抛到了九霄云外。她本是替自己和女儿各预定了一匹,如今见了实物,又哪里还按捺得住?大手一挥:“这三匹我要了!再给我拿两匹这个水红色的,也给我做成旗袍!”
陈雪茹笑得合不拢嘴,又是一笔三分钱的进账。
紧接着,百香楼、迎宾楼好几家大饭庄的老板娘,也都得了信儿,纷纷带着自家如花似玉的闺女上门。一时间,绸缎庄里燕语莺声,热闹非凡。
这个说要给女儿做嫁衣,那个说要给自己添件出席宴会的行头。
短短一天工夫,王卫国送来的一百匹极品丝绸,竟然销售一空!那些没抢到极品丝绸的顾客,也不甘心空手而归,又在店里挑拣了些其他的绸缎布料,也算是没白跑一趟。
傍晚关店时,陈雪茹盘点了一下账目,激动得脸都红了。
光是这一天的营业额,竟然高达八毛多块!这可是以往好几天的收入啊!
她忍不住抓住王卫国的手,兴奋道:“卫国,你真是我的福星!这富人的钱,可真好赚!”
王卫国也是暗自咋舌,没想到这丝绸生意竟如此暴利。
晚饭时,陈雪茹又旧事重提:“卫国,我看你那酒楼还是得尽快开起来。有你这手艺,再加上那些独一无二的食材,想不火都难!”
王卫国沉吟道:“开酒楼我是心动的,只是眼下送菜的生意也刚上正轨,菜市场那边也离不开人。而且,招工是个大问题,必须得是靠得住的,不然我那些食材的秘密可就保不住了。”
坐在一旁的秦淮茹插话道:“卫国哥,招人的事儿倒也不难。我娘家那边有些远房亲戚,都是老实本分的人,手脚也勤快,可以招他们来帮忙。”
王卫国点了点头:“嗯,这倒是个路子。不过,送菜的活计,我看还是尽量招女工,细心些,也方便。”
他又看向陈雪茹,笑道:“雪茹,我看你这绸缎庄生意这么好,不如趁热打铁,再开家分店如何?你这经营的本事,可不能浪费了。”
陈雪茹闻言,眼睛一亮:“开分店?这主意好!”
两人一拍即合,商议了一番,决定将分店开在王府井。
那里是京城最繁华的地段之一,阔太太多,消费能力自然也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