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王卫国点头应下。
送走陈雪茹,王卫国便带着徐慧真,直接去了附近一家老字号的招牌铺子。
“师傅,给做块门匾,写‘慧珍小酒馆’这五个字,要黑底金字,大气点儿的。”王卫国对掌柜的说道。
掌柜的打量了两人一眼,估摸着是新开张的主顾,手脚麻利地记下要求,算了算:“行嘞,木头用好料子,手工雕刻上漆,两块钱,明儿个下午来取。”
王卫国道了声谢,爽快地付了钱。
第二天下午,王卫国准时取回了崭新的牌匾,亲自带着工具,帮徐慧真将“慧珍小酒馆”的金字招牌挂在了门楣上。阳光下,那五个字熠熠生辉,预示着一个新的开始。
“慧真姐,往后对外,你就说是你自个儿盘下的这家店,”王卫国叮嘱道,“这样你说话做事也方便,省得旁人嚼舌根。”
徐慧真用力点头,心里感激又熨帖。随后,她便指挥着找来的两个手脚麻利的伙计,将小酒馆里里外外彻底打扫了一遍,桌椅擦得锃亮,窗户明净,准备迎接开业。
小酒馆重新开张的当晚,没搞什么鞭炮齐鸣,就这么悄无声息地开了门。
可消息灵通的老主顾们却一个没落下。
牛爷提着他的鸟笼子第一个到,片儿爷摇着扇子也晃悠来了,还有蹬着三轮、如今也算小有家资的蔡全无,以及在街道办混得不上不下的范金有,都凑了过来。
范金有和蔡全无两人,看着如今恢复单身、更添几分成熟风韵的徐慧真,心思都活络开了。
范金有想着自己好歹是个干部身份,近水楼台;蔡全无则暗自盘算,自己多年隐忍,如今徐慧真没了束缚,正是自己“守得云开见月明”的好时机。
王卫国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为了给小酒馆打响名头,也为了给某些人一个“惊喜”,他从储物空间里不动声色地取出了十坛用特殊泉水和粮食酿造的美酒。
这酒香气醇厚,口感绝佳,最关键的是,带有一丝极难察觉、却能让人喝过一次就难以忘怀、甚至产生依赖的特性。
“今儿重新开张,我这儿自家酿了几坛好酒,”王卫国拍开一坛酒的泥封,顿时酒香四溢,“各位老少爷们敞开了喝,算我请客!”
众人一听有好酒免费喝,纷纷叫好。
王卫国一边招呼着客人,一边留意着蔡全无。
看着他那双时不时瞟向徐慧真的眼睛,王卫国心中冷哼一声。
他悄无声息地从空间拿出一颗红彤彤的西红柿,趁着递酒的功夫,手指微动,一道微不可查的能量注入其中,随即状似无意地将西红柿放在了蔡全无面前的桌子上:“蔡师傅,喝点酒,吃个柿子解解腻。”
蔡全无不疑有他,拿起西红柿咬了一大口。
几乎是瞬间,诅咒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