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正在灶上颠勺呢,被这声尖叫吓了一跳,锅都差点扔了!他以为出了什么事,赶紧端着锅铲就从厨房里冲了出来:“怎么了?怎么了?”
一进屋,何大清眼睛都直了!只见那白寡妇衣衫不整,几乎是赤身**地瘫坐在地上,正指着自己,脸上又是惊恐又是羞愤。
“你这是干啥呀!”何大清脑子“嗡”的一声,第一反应是这女的是不是精神有点毛病?
赶紧把手里的锅铲一扔,手忙脚乱地捡起地上的衣服就要往白寡妇身上披。
“快穿上!着凉了!”
他一张老脸涨得通红,眼睛都不知道往哪儿看。
就在这时,易中海“恰好”推门而入!
他看到屋里的景象。
何大清正弯着腰,手里拿着衣服,离衣不蔽体的白寡妇极近,那姿势,怎么看怎么像是要……
“何大清!你个老不正经的!你在干什么!”易中海一声怒喝,声调提得老高,足以让半个院子都听见!
白寡妇见易中海来了,立刻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嚎起来:“呜呜呜……易大哥!你可来了!他欺负我!他趁你走了,就对我动手动脚,他要耍流氓啊!呜呜呜……”
何大清看着眼前这场景,听着白寡妇的哭诉,再看看易中海那副“捉奸在床”的愤怒表情,脑子里那根弦“啪”地一下就断了!
他再傻也明白了!这他娘的是个圈套!是易中海跟这个女人合起伙来算计自己!
“易中海!”何大清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易中海的鼻子,“你好啊!你给我下套!”
他又指着地上的白寡妇,“还有你!你们俩串通好了的是吧!”
事到如今,这层窗户纸算是被何大清自己给捅破了!
白寡妇被何大清这么一指,吓得一哆嗦,哭声都顿了一下,眼神慌乱,嘴里语无伦次地辩解着:“没……没有……就是你欺负我……”
易中海却是有备而来,他脸色一沉,上前一步,挡在白寡妇身前,义正言辞地对着何大清厉声喝道:“何大清!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敢狡辩!光天化日之下,你竟然敢强奸良家妇女!这事儿没完!我这就去街道、去派出所揭发你!让你身败名裂!”
强奸?!听到这两个字,何大清心里猛地一沉,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头顶!
这年头,流氓罪可是重罪!
要是真被扣上这顶帽子,他这辈子就完了!
他想辩解,可屋里就他们三个人,白寡妇是指控者,易中海是“证人”,他自己百口莫辩!
没有旁人看见,谁会信他?何大清急得额头上的汗都下来了,一时间慌了手脚。
何大清只觉得脑门子嗡嗡作响,后背的冷汗瞬间就浸湿了褂子。
他死了不要紧,可雨柱和雨水怎么办?俩孩子没了娘,再没了爹,往后的日子怎么过?
一想到这儿,何大清的心就像被无数根针扎着,又疼又怕。
“何大清!”易中海见火候差不多了,假惺惺地往前凑了一步,“事已至此,闹大了对谁都没好处。我看,这白妹子人也不错,你就认了吧,把她娶过门,也算给她一个交代,这事儿就算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