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走了,傻柱就彻底成了没爹管的野小子,以后还不是任由自己揉搓?
这养老的问题,总算是解决了!
他哼着小调,心满意足地回了自己屋。
与此同时,在街道办事处忙活了一下午的王卫国,正伸了个懒腰,准备收拾东西下班,寻思着晚上去护城河边甩两竿子,看看能不能钓几条鱼改善伙食。
就在这时,办公室门口探进来一个脑袋,是隔壁办公室的小李:“王哥,忙完了没?外面有人找你,说是你的同志。”
“找我?”王卫国有些意外,“谁啊?”
“没说名字,不过看那样子,是个女同志,长得可精神了,英姿飒爽的!”小李挤眉弄眼地说道。
王卫国心里纳闷,谁会找到街道办来?他放下手里的东西,刚走到门口,就听见一个清纯又带着点甜糯的声音响起:
“请问……王卫国同志在吗?”
王卫国抬头望去,只见一个穿着干净军绿色衬衫,梳着两条乌黑大辫子的姑娘俏生生地站在那里,明眸皓齿,脸上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微笑。
是她?!
王卫国眼睛微微睁大。
“白玲?”
王卫国抬头,看清来人,心里头不由得“咦”了一声。
是白玲。
几天不见,这姑娘好像更水灵了?
上次在派出所惊鸿一瞥,只觉得利落飒爽,这次站在午后的阳光里,穿着件干净的军绿色衬衫,两条乌黑油亮的麻花辫垂在胸前,衬得小脸愈发白皙,眼睛又大又亮,像含着一汪清泉,顾盼之间,竟有种说不出的好看。
“您还认得我吗?”白玲见王卫国看着自己,脸上微微一红,带着点试探问道。
“认得认得,白玲同志嘛。”王卫国回过神,笑了笑,心里也有些纳闷,“你怎么找到这儿来了?有事?”
白玲抿嘴一笑,露出两颗小小的梨涡:“我们所里前阵子的事儿忙完了,正好办公地点也做了调整,新址就在南锣鼓巷那边的派出所,离您这街道办不远。”
“这不是想着,上次您帮了那么大忙,抓住了‘黑熊’,我还没好好谢您呢,今天正好顺路,就想请您喝杯茶,不知道王大哥赏不赏脸?”
一番话说得是滴水不漏,既解释了来意,又捧了王卫国一句。
“喝茶?”王卫国看了看手边刚收拾好的渔具,“行啊,不过我这正打算下班去钓鱼呢。”
他也没客气,拎起那根有些年头的竹制鱼竿儿和装着家伙事儿的小马扎。
“钓鱼?”白玲眼睛一亮,显然来了兴趣,“王大哥要去哪儿钓?”
“还能是哪儿,永定河边呗。”王卫国说着,已经走出了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