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嘛!在院里也是,就爱管闲事,对别人家指手画脚,自己一肚子坏水!”
各种议论声、嘲笑声、幸灾乐祸的声音在人群中此起彼伏。
易中海平日里道貌岸然,喜欢站在道德高地指点江山,没少得罪人。
如今见他落魄被抓,许多早就看他不顺眼的人,尤其是那些曾被他“教育”过或者跟他有过节的,心里都暗暗叫好,只差没当场拍手称快了。
易中海哪里受过这等指指点点?
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又羞又怕,腿肚子直转筋,浑身发软,差点一屁股坐地上。
他被铐着手,嘴里还在徒劳地辩解:“我没犯法……我是被冤枉的……刚才说的都是胡话,是梦话……王卫国他诬陷我……”
旁边押着他的保卫科人员低声呵斥道:“闭嘴!老实点!到了地方有你说话的时候,在路上不许再胡言乱语!”
易中海被呵斥得打了个哆嗦,暂时闭上了嘴,但眼神闪烁,心里还抱着一丝侥幸。
只要咬死了不承认,到了派出所、到了街道办,就说之前是被王卫国吓唬住了才胡说八道的,没准还能蒙混过关?
他却不知道,王卫国早有后手,那神奇的真话药水,可不是一次性的。
没过多久,易中海就被押到了街道办事处一间专门用来审讯的房间。
白玲和街道的几位干事正襟危坐,开始了正式的讯问。
易中海果然如王卫国所料,开始矢口否认之前的供述,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句“我是被冤枉的”、“王卫国血口喷人”、“我什么都没做”。
就在这时,站在旁边的王卫国看似不经意地调整了一下站姿,手指微动,又是一股无色无味的药水喷雾悄无声息地落在了易中海的脸上。
街道干事再次严肃地敲了敲桌子:“易中海!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把你和白寡妇如何设计陷害何大清的经过,一五一十,老老实实交代清楚!”
药效再次发作,易中海的眼神又变得空洞起来,如同一个提线木偶,将如何觊觎何雨柱养老、如何与白寡妇一拍即合、如何设计“捉奸”场景、如何威逼利诱何大清就范的全部细节,原原本本,事无巨细地又重复了一遍,比在工厂保卫科说的还要详细。
这一次,白玲亲自执笔,将他的供词完整记录在案,并让他在供词下面按上了鲜红的手印。铁证如山,再无抵赖的可能!
掌握了确凿的口供,下一步就是去保定抓捕同案犯白寡妇,并找到受害人何大清。
白玲立刻着手安排,王卫国和何雨柱作为重要证人和家属,自然要一同前往。
三人先去街道办和南锣鼓巷派出所开具了异地办案需要的介绍信和协查函,然后马不停蹄地赶到火车站,买了最近一班开往保定的火车票。
火车咣当咣当地行驶在铁轨上,窗外的景物飞速倒退。
保定地界不小,下辖不少县镇村落,要在这么大的范围内找一个刻意隐瞒行踪的白寡妇和可能被蒙在鼓里的何大清,无异于大海捞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