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姑娘,八成是看上自己了。
他打量了一下丁秋楠,长得确实不错,眉清目秀,又是医生,工作体面,人看着也挺爽利大方。
自己现在也单着,多个朋友,或者发展一下,倒也没什么不好拒绝的。
想到这,王卫国便爽快地点点头:“行,那就一起吧。不过我可没什么好渔具给你用。”
“没事没事!我看着就行!”丁秋楠连忙摆手,笑容灿烂得像窗外的阳光。
“我就是不同意!”一大妈脖子一梗,唾沫星子横飞,“你们别不信!那王卫国就是个投机倒把的坏分子!他爬得越高,摔得越惨!到时候他倒台了,看你们这一个个巴结他的,谁能有好下场!给他办酒席?哼,那就是引火烧身!”
这话彻底惹恼了院里的住户们。
“一大妈,你这话说得也太难听了吧?”
“就是,你要是不想参加,没人拦着你,你躲你家屋里去不就完了?”
“我看你就是眼红!见不得别人好!”
一大妈见众人都不向着她,干脆耍起了泼,一屁股就想往地上坐:“我不管!你们要是敢给他办酒席,我就天天去街道闹!让街坊四邻都看看,你们九十五号院的人是怎么巴结坏人的!我哭给你们看!我闹给你们看!”
旁边的聋老太太虽然听不清具体吵什么,但看一大妈这架势,也跟着起哄,举起手里的拐杖使劲往地上戳,嘴里含糊不清地喊着:“不听话……不给我老婆子面子……都不听劝……”老太太年纪大了,腿脚不利索,这么一激动,身子都有些晃悠。
何大清一看这架势,眉头紧锁。他可不想这老太太在院里摔出个好歹来,那才叫麻烦。他赶紧朝后院方向使了个眼色:“柱子!还愣着干嘛?快把你奶奶扶回去歇着!这儿乱糟糟的,别再磕着碰着!”
何雨柱答应一声,连忙上前,连哄带劝地把还在嘟囔的聋老太太往后院搀扶。
等聋老太太走远了,何大清才把目光转向还在那儿撒泼的一大妈,脸色沉了下来:“行了,一大妈。既然你和你家老太太不愿意凑这个热闹,那我们也不强求。这酒席,你们二位就不用参加了,钱,自然也不用你们出。咱们院里其他人自己个儿乐呵乐呵,不碍你们的事。”
顿了顿,他加重了语气,带着几分警告:“不过,丑话说在前头。我们办喜事,你要是敢在旁边说三道四,或者故意捣乱,那就别怪我不讲情面了!我现在好歹也是街道安排的治安委员,你要是妨碍我们院里搞庆祝活动,影响团结,我可就真得把你这事儿报到街道办去了!到时候算你个妨碍公务,看谁脸上不好看!”
一大妈原本还想再闹,可一听何大清抬出街道办和“妨碍公务”的名头来,心里顿时就虚了。她知道何大清现在跟以前不一样了,真把他惹急了,捅到街道办去,自己肯定没好果子吃。再说,现在整个院子的人都向着王卫国,她孤掌难鸣。
最终,一大妈恨恨地瞪了何大清和周围的邻居们一眼,咬着牙,一跺脚,转身气冲冲地回了自己屋,“砰”地一声关上了门。院子里顿时响起一片压低了的碎骂声。
“呸!什么玩意儿!”
“就是,搅屎棍!”
“甭理她,疯婆子一个!”
赶走了一大妈这个不和谐因素,何大清重新面向众人,脸上又恢复了笑容:“行了行了,一点小插曲,不影响咱们的大喜事。这事儿就这么定了!我明天就去找卫国,跟他说咱们院里要给他办庆功宴,请他务必赏光回来!”
“至于这办酒席的钱嘛,”何大清很清楚院里各家各户的情况,“我知道大家日子都不宽裕。咱们全凭自愿,不强求。家里条件好点的,就多出点,五块;手头紧点的,就少出点,一块两块的都行。主要是表个心意,让卫国知道咱们大家伙儿都替他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