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活见鬼了!”
陈校尉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输得如此彻底!
但是他马上反应过来躲在暗处的敌军并不多,便又下达命令:“全部分散逃跑,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绕过森林去真定县城集合!”
交代完一切之后,他自己带了一小队利用其他士兵作为诱饵吸引火力成功逃脱,朝着真定县狂奔而去。
然而还没跑出去多远,就听见后面传来孟怀安的声音,此时孟怀安正率军向着真定县赶来,看着身边越来越少的手下。
陈校尉清楚自己输了,当初一万多人如今只剩下不到一千人逃了出来。
现在只能逃命了。
“啥?”
听完都督的报告,又收到陈校尉派来的信使的话。
河间国相踉踉跄跄地后退,瘫坐在椅子上,眼里全是惊慌,半天说不出话来。
这派出去的一万多军队,竟然不到半天就被反贼打败了!
国相仍然不敢相信他们的说法,但也不得不信。
“国相大人,该怎么办啊?”
都督有些着急地问道,现在敌军正向真定县前进,再不作决定,恐怕连逃命都难了!
城里的兵力大多派出去攻打孟怀安了,结果没几个能回来。
夏侯兰投降了敌人,而陈校尉却下落不明。
现在趁敌军还没到,弃官逃跑才是最好的选择!
“长史,该怎么办啊?”
都督再次焦急地追问,这让国相更加焦虑。他知道,再不下决定,等敌人攻到城门下,就真的逃不出去了!
“国相,在我看来,我们应该弃官逃跑,前往邺城求袁州牧的帮助!”
长史面色沉重,皱着眉头说:“不管是投降还是抵抗,最终都是死路一条!”
“投降了,将来袁州牧讨伐我们;反抗呢,城里剩下的兵力只有千把人,根本抵挡不住反贼的攻势,如果他们进了城,我们就会被杀掉,所以现在,我们必须跑!”
长史的声音里充满了忧虑,但他们也只能走这条路了。
国相听了之后,非常赞同,立刻吩咐旁边的侍卫:“快,统计一下粮仓的粮食,全都运出城外!”
现在要逃,粮食也必须带走。
“国相大人,这万万不行啊!”
长史连忙劝阻:“带着这么多粮食逃跑太显眼了,现在需要轻装简行,尽快往南边逃,粮食就带不了了!”
“可这……”
国相眼神中满是不舍:“难道要把这一百多万石的粮食拱手让给反贼吗?”
长史听完,皱紧了眉头,不断地揉鼻子,似乎在做一个重要的决定。
不久,长史终于开口说道:“国相大人,不如咱们一把火烧了它们!”
“烧了?”
国相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么多粮食,说烧就烧?
“大人,既然带不走,留在这里只会便宜了反贼。我们得不到,干脆烧了!”
“只要反贼进城后发现没有粮食,他们就养不起这么多人。”
“养不起,内部就会起矛盾,而且城里的人吃不饱饭,也会对他们不利。”
“区区一百多万石粮食,烧了就算了,以后我们再加一成税收补回来!”
长史详细地解释了烧掉粮食的好处,国相听完,摸着自己的山羊胡子,点了点头,觉得很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