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以为这位置就要这么一直空着了。
却没想到,不是要空,是要给憋个大的。
沈时浔有些无奈的叹气:“下朝之后我去找监察御史谈谈。”
苏旖年笑道:“怀璋懂事,难得有了想要的东西,只能辛苦辛苦你了。”
沈时浔颔首。
幸亏是监察御史,在朝中还是他的人脉,若是要了姜派的人,才真真是要人头疼了。
。。。。。。。
宫门前,沈时浔快走几步,堵在了监察御史家的马车前。
宋彦霖瞪大了眼睛看着沈时浔的动作,怀疑这厮可能是没睡醒。
他顶着周围人神色各异的目光,赶紧凑上前扯了人一把。
“疯了你?上朝的时候没让这老小子骂够啊?”
监察御史有监察百官之职责,本来是件好事。
但架不住在这位置上的是张海,出了名的老古板!
大事就不说了,就是旁的小事,若是被张海看见了,也能递一本折子,在朝中骂半天。
宋彦霖上次喝醉酒在一品楼里撒了会儿酒疯,好死不死被张海看见了。
连着两个早朝啊!他被张海以为官无表为由,骂得那叫一个惨!
现在想起来都心有戚戚然。
更别提沈时浔今天早上刚因为连着几天没去京畿营的事情让骂了顿。
就这还要往上凑?!
沈时浔拍掉了宋彦霖的手:“怀璋想要他的孙子做伴读,我得和人谈谈。”
宋彦霖:“。。。。。。。。。。。”好样的!
半大小子坑死老子,简直体现的淋漓尽致。
要谁家不好啊,非要张家的?
宋彦霖好半天没说上话来,他陪着沈时浔在那站了会儿。
当眼角余光瞥见那抹绿色以后,他拍了拍兄弟的肩膀,转头跑了。
彼时张海只觉得自己眼前飘过一片红,再定睛一看,就见马车旁站了个高大的身影。
男人侧身站着,露出的半张脸眉骨锋利,黑眸深邃,比当初刚见的时候成熟了不少。
他打量了男人半天,摸了摸胡子哼笑了声:“沈将军怎么在我这?难不成是在朝中被我骂了几句觉得气不过,所以想要来出出气?”
沈时浔转过身来,恭敬行了礼:“张大人哪里的话,沈某岂非是那样的人?”
当初他才立了军功居于高位,朝中不知道有多少人看不惯他这个草根将军。
明里暗里的使绊子,想逼的他出错,将他从高位上拉下去。
是张海,顶着得罪人被摘脑袋的风险,生生站在朝前骂了半月。
将那些明枪暗箭堵了回去,也让皇上有了能继续留下他的理由。
不夸张的讲,他现在的职位有一半都是张海的功劳。
张海哼了声没说话,沈时浔也就那么站着,礼也没放。
隔了好半天,眼瞧着下朝的百官都快走光了,张海才道:“沈将军免礼,别让人以为我倚老卖老欺负了沈将军才好。”
沈时浔眼中透出温和的笑意:“张大人为人正直,不会有人误会。”
“上来吧,你不是有事说吗?”
简朴的小马车因着带了两个人,用了比平时多一倍的时间才挪回了张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