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国公到——”
苏旖年眉心一跳。
按道理说,赏花会是女眷的聚会,镇国公不会来才是对的。
她起身恭敬行礼,膝还未弯下,就有人几步走到近前,将她稳稳拖了起来。
“沈夫人不必行礼。”
镇国公虎着张脸,看着有些凶。
郑承泽垂头丧气的跟在他身后,也不知道是犯了什么事。
苏旖年卸了力,顺着镇国公的力道起身:“这是怎么了?”
“沈夫人,你做的事情我都知道了。”镇国公的眼眶突的有些发红:“那间铺子是芸儿留下的最后一件东西了,你能帮我们保留下来,我们大恩不言谢。至于这小子出言不逊,我已经教训过了,你要是不满意,我还可以继续!”
原来是为了这个。
打听的理由这不就有了吗?
苏旖年笑意真了几分:“不是大事,孩子也小,镇国公还是别难为他了。”
郑承泽撇撇嘴:“就是,我还帮忙了呢!”
“你还敢说?!”
眼看着镇国公的手高高扬起来,郑承泽惊的跳了起来,立马跑向了苏旖年身后。
“沈夫人!救我!”
“臭小子!”
苏旖年夹在中间,瞧着镇国公的脸被气的通红,忍不住莞尔。
“镇国公您还是饶了他罢。”
郑夫人适当起身,将幺儿拉到了自己身后,轻轻瞪了镇国公一眼:“还有旁人在,你也不嫌弃丢人。”
院中还有几位没离开的夫人,正笑着看向这边。
镇国公尴尬放下了手:“沈夫人,还请移步细说?”
“自然。”
镇国公府开宴会的院子和书房离得不远。
苏旖年跟在镇国公身后,进了书房里关了门。
已经过了半百的男人颓然坐在椅子上。
坚挺的背部因为女儿的事情也慢慢弯了下来。
他苦涩的笑了下:“沈夫人别见怪,实在是芸儿的事情。。。。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