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东苑夜里发生的事情无人知晓,也不会有人去打听。
秀儿偷偷从东苑回去的时候,正巧撞上了苏旖年要出门。
女人一身素色衣裙,头发简单的梳起发髻,只在侧面点上了玉做的步摇。
即便打扮的这样简单,但是她依然美的不可方物。
秀儿跪在一边,等着苏旖年目不斜视的经过,这才敢站起来。
瞧着苏旖年离开的背影,秀儿眼底生出了愤恨的光——这样无情无义又不温柔的人,根本不配是沈家夫人!
路前,苏旖年敏锐察觉到了身后的恶意,可她转头望去的时候,却什么都没有了。
冰初顺着苏旖年的动作往后看了眼,有些奇怪:“夫人?”
“没事,兴许是我弄错了。”
“那奴婢扶您上马车吧。”
今日要去张家的赏花会。
为了方便在院子里种花,张都当年特意为夫人挑了个安静的院子。
院子僻静,土壤肥沃,唯一一点不好的就是有些遥远。
都已经靠京郊了。
好不容易到了地方,苏旖年才下来,就看见了祝婉知那辆熟悉的马车。
今日的祝大小姐穿着专门订做的衣服,才下了马车,就已经被众人围起来了。
各家的夫人小姐无一不赞叹衣服的别致和美丽,夸赞祝婉知被衬托的宛若天上仙。
祝婉知被夸得满面春光,就差没能当场笑出声。
而与祝婉知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旁边祝若柒的马车。
明明同样是来自于祝家,祝若柒根本就无人问津。
苏旖年瞧了片刻,知道祝婉知想要的效果已经达成了。
她勾了勾嘴角,笑着往前走:“好生热闹,可是我来晚了?”
“不晚,怎么可能会晚呢?”张夫人恋恋不舍的将目光从祝婉知的衣裙上撕下来,问:“这衣服是你出的?怎么看着不像是万象阁的?”
“张夫人好眼力,这是出自于寻年安的。”
“寻年安,那家新开的铺子原来是你的?”
“正是。”
许夫人眼睛都亮了:“我也想要这衣服,可能预定了?”
“寻年安不同于万象阁,夫人们若想加入寻年安,晚些我会告诉夫人们怎么进去。”
听着这非同一般的话音,有小姐好奇道:“有什么不一样的?不都是买衣服的吗?”
苏旖年脚步微顿,她偏头看着那位小姐,笑道:“当然是有的——寻年安需要的银子更多。”
人群被这句话砸的寂静了片刻,也不知道是哪家夫人先笑出了声。
“苏老板,你这坦率的性格,可太招人喜欢了!”
苏旖年笑着,跟在张夫人身后进了张府。
来的夫人小姐众多,几乎将张府能看见花的地方都占满了。
苏旖年也随着人流往前走,一边应付一边观察。
沈时浔曾说在名单上发现了张都去京南花坊买过房,若是正常的话,这张府里该有京南花坊的花才是对的。
可她从进来到现在,根本没发现任何一盆花来自于京南花坊。
苏旖年微微拧眉,借着讨茶的借口蹭到了张夫人旁边。
喝着手里浓香的茶,苏旖年状似不经意的问:“怎么没见有京南花坊的花?那里的花很好,像夫人这么爱花的人,不该错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