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压抑着自己内心的狂喜,声线颤抖:“好。。。。。好。。。。。”
等到他的身体转到密道口的时候,陈远忠身体猛然发力!
昔日里属于锻炼的身体,此刻居然也能让人猝不及防。
吴晨低骂了声,却没有追上去的意思,他眨了两下眼睛,难以置信的自言自语:“这老东西该不会以为自己能跑得掉吧?”
陈远忠还真是这么想的!
尤其是听到背后没脚步声追上来的时候,能逃命的感觉就愈发清晰!
快了,快了!
密道口就在眼前!
陈远忠狂喜的奔了出去,还没来得及笑出声,就成了只被扼住喉咙的鸡,彻底发不出声音来了。
密道口同样站了个黑翼蒙面的娇小身影。
对方手里同样握了把刀,在烛光下闪着寒光的利刃再次抵在了陈远忠的喉咙上。
刀的主人笑弯了眼睛:“何必呢?你还是老实待着吧!”
完了,这下全完了!
陈远忠知道自己跑不掉了,跌坐在地上露出了绝望的眼神。
。。。。。。。
隔天清早,陈远忠被扭送到了大理寺门口,罪名和罪状都摆在地上,就等着大理寺的人判刑了。
旁边的街道上,吴晨手里拿了根裹满了糖霜的糖葫芦,困得眼泪都要出来了。
他再次和旁人的人低声确认:“咱俩是把东西都放过去了,对吧?”
可不能落下东西了,要是证据不齐全,大理寺是不会给人定罪的。
凝露点头:“放心吧,都放过去了。”
吴晨看着凝露精神奕奕的样子,怀疑的拍了人两下:“你不困吗?”
“还好。”
之前查线索的时候,连着半个月不好好睡觉的时候也是有的。
昨晚才只熬了一个晚上,怎么可能会困?
吴晨更怀疑了——行军打仗的时候他也不是没连着赶过路,怎么昨晚熬了次就这么困?
不等他想明白原因,大脑已经锈的转不动了。
无法,吴晨只能和凝露打了个招呼,赶紧回去睡觉了。
迷迷糊糊的时候,吴晨感觉自己身边似乎是围了一堆人。
似乎还有将军的声音:“他怎么样了?”
“还好,不是大事,身上的红肿块,也只是因为受不了药物所以才会有的,将军大可放心。”
“好端端,怎么还会对药物产生反应?”
啊,夫人也在啊。
府医:“那就要问问少将军自己了。”
人声断断续续的围绕在吴晨身边,吵的他皱了皱眉,勉力睁开了眼睛。
他想说话,可是脸上却多出了什么东西,还有些痒。
吴晨有些烦躁,他想抬手掀开捂在脸上的东西。
只是手还没碰到,就先被人按住了,凝露笑道:“脸上的东西可不能碰,碰了你就要毁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