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因为这样。
沈时浔屈起食指敲了敲桌面:“能查出来张都在给姜家做作什么事情吗?”
“旁的不知道,最近的倒是有一件。”
“你说。”
“皇上说要大修宗庙,以证孝道,张都作为礼部的重要官员,这件事情肯定是交给他处理,但他不会接在自己手里,而是会找机会漏给姜家。”宋彦霖冷笑了声:“这么多年,张都一直都是靠这样的手法,明里暗里的给姜家塞了不少差事,也怪我们不够敏锐,居然没发现端倪。”
“张都是狡猾,但不也露出了端倪吗?”苏旖年顺着宋彦霖的话往下说:“既然皇上要处理姜家,张都又露出了端倪,我们不如就用张都下手,如何?”
“极好的主意。”
沈时浔眼底露出了笑意。
姜家守卫森严不好出入,张府还不好出入吗?
张都这么多年都和姜家有联系,那府中不可能半点证据都没有。
沉吟了片刻,沈时浔下了命令:“去张府的书房看看。”
别管是叛军还是忠臣,大家有点什么都喜欢往书房里面放。
多去书房里翻一翻,总是没错的。
宋彦霖听出了沈时浔的潜台词,笑着点头:“知道了,今天晚上就让人去看看。”
彼时,张都还不知道自己即将就要成为沈时浔对着姜家下手的刀。
他还在张府中,给自己的妻子编造完美的梦境。
摸着妻子那张经过保养也难以掩饰衰老的脸,张都心里有些膈应。
他不说,依然维持着自己那副温和的模样:“今日何大人约我去湖中赏景,晚上兴许晚些回来,你别担心。”
“何大人怎么最近老是叫你游湖?”
张夫人不知道丈夫心中所想,只觉得何大人太讨厌了。
好不容易有个两人可以独处的时间,结果又被何大人给嚯嚯没了。
但是她也知道,朝中人脉结交是必不可少的事情。
思及此,张夫人轻声叹了口气:“去吧,记得路上小心些。”
张都在妻子额头上落下一吻,转身出了门。
他没去找什么何大人,更没有去游什么湖。
而是往后走了两条街,径直往小院里走去了。
院子的人听到开门的声音,眼睛都亮了起来。
身侧的儿子也欢呼了声,撒欢的迎了出去:“爹爹!”
“好孩子,让爹抱抱,长高了没有?”
“夫君,你日日都抱,哪里觉得出来?”
“孩子就是要多抱抱嘛。。。。。”张都的话说了一半就没能继续说下去了。
因为他发现,自己的娇妾眼眶通红,漂亮的杏眸都已经有些肿了。
张都顿时急了,他赶紧放下手里的孩子,将人抱进了自己怀里:“怎么了?是谁欺负你了?”
“有大人在,哪里有人敢欺负我?”
“那你哭什么?莫不是嫌我昨天动作太重了些?”
听懂人在说什么荤话,娇妾的脸顿时红了,她娇嗔瞪了张都一眼,含羞带怯:“青天白日的,夫君说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