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都忍了又忍,最终还是没忍住,转过头干呕出声。
直到胃里什么东西都吐不出来了,他这才勉强缓过劲来。
“不认识,这图案我都没见过。”
沈时浔有些遗憾的摇头,转身往外走,临离开的时候不忘嘱咐:“好好想想,若是能的记起来,就赶紧叫人告诉我——姜家肯定不会放弃杀你的。”
只有张都死了,姜家才能心安理得的将滁州水坝的所有事情都推在张都身上。
。。。。。。。。
张府。
接连几日没见到张都,秦莫再也坐不住了。
她站起身来,急匆匆的就要往外走:“不行,我得出去找人啊!”
哪有一声招呼不打,突然就消失了几天不见人的!
身侧的婢女急匆匆拉住了秦莫:“不行啊夫人,您对这周围的都不熟悉,万一出去要是走丢的话,奴婢们怎么和大人交代?”
“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子,哪里能说走丢就走丢了?!”
秦莫气急,一把推开了挡在自己身前的婢女,抬步往外走去。
只是才打开门,门外就横过来两柄寒光闪闪的刀刃。
拿着刀刃的人穿着黑色甲胄,领口露出的那点布料上绣着繁体的‘京’字。
正是京畿营的人!
秦莫被这突如其来的人吓呆了。
她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半步,半响没能发出声音。
守在两侧的婢女惊呼了声,赶紧七手八脚的将秦莫护在了身后:“夫人!夫人您没事吧夫人!”
秦莫在一声声夫人中回过神来。
她颤抖着伸手指着京畿营的人,问:“究竟是怎么回事?!”
怎么连京畿营的人都来了?
为首的人正是赵飞昂,他冲着秦莫拱手道:“夫人见谅,张大人因为卷进了滁州水案中,故而被暂时扣押,您作为他的家人,被一起扣押也是正常的,不过您放心,等到查明白真相之后,我们立马就会离开,张大人也会回来和您团聚。”
出于怜悯心,赵飞昂到底没忍心告诉她张都可能会因为姜家的事情回不来。
也没忍心告诉她,距离张府一条街的地方,住着张都的小妾,甚至儿子都四五岁了。
至于秦莫,秦莫已经眼前黑了片,直直往地上倒去。
若不是周围婢女们拖住了她,恐怕她现在已经倒在地上了。
好不容易挨过眼前那阵黑,秦莫喘着气,哆嗦了半天才问道:“你不是骗我的?张都真能回来?”
不怪她这样问,实在是滁州水案涉及的太过于重大了。
以至于连她这样不关心朝堂事的妇人都能知道。
也知道每隔几年都会有人因为滁州水案而被拉下马。
因而在京城权贵圈子里,滁州水案又叫水鬼案。
一旦被缠上了,就会被揪到水底,永世不得超生。
赵飞昂无奈叹了口气:“我骗您有什么好处呢?滁州水案和张大人没直接关系的,您就放心吧。”
他刚才和侯府那边通了消息,知道张都其实就是被人推出来当替罪羊了。
所以他方才那番话也不算全然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