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芙明联想到自己散播出去的传言,脸色有些发白。
不可能的!自己不可能会败下阵来的!
就算是苏旖年和沈时浔罔顾人伦,那沈老太太还能让他们俩这样胡闹吗!
思及此,宋芙明脸上惊慌的神色再次稳定了下来。
她道:“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没事,我明白就好了。”苏旖年嘴角扯起个笑来,她拿过信看了看,狠狠摔到了宋芙明的脸上,语调轻柔:“宋芙明,散播流言好玩吗?”
信纸从宋芙明的脸上滑落飘在地上,上面白纸黑字清清楚楚,将宋芙明如何买通说书先生和领家汉子散播谣言的事情说的清清楚楚。
宋芙明看着那些东西,脸色唰的惨白。
她飞快判断出了自己的处境,眼角带泪的看着沈老太太:“我这都是为了侯府呀!您说,他们两人做的事情要是传出去了,可叫侯府怎么办?”
“所以你就先把消息给传出去了?”沈老太太扬起自己手边的茶杯,狠狠砸在了宋芙明身边!
茶杯砰的一声碎裂开来,炸开的碎片划破了宋芙明的脸。
宋芙明低声惊叫了声,哆哆嗦嗦的捂住了自己的脸:“您这是干什么呀!”
“我还没老糊涂,当然知道你玩的是什么心思。”沈老太太浑浊的眼底冒出了精光:“宋芙明,看到还是我让年年他们对你太过于宽容了,才能让你做出这样的事来!”
“我不是,”宋芙明捂着自己的脸嘤嘤的哭:“再说了,您真的不管管他们吗?”
事到如今,宋芙明还在垂死挣扎,不忘将那些脏水泼在苏旖年和沈时浔的身上。
苏旖年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她蠢,还是该说她执着。
沈时浔觑着苏旖年脸上的表情,忽而笑了起来。
“管什么?管我没早早给年年一个名分吗?”
宋芙明跪在地上,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座上的男人仿佛没觉得自己的话有多惊世骇俗。
“宋芙明,我和年年之前从来就没什么私情,我们是光明正大在一起的,我们连孩子都有了,在马车上行夫妻之实,又有什么不可以?”
脑海中有一条线串联到了一起。
不管是沈时浔让苏旖年搬到西苑,还有他为何对那两个孩子那么疼爱,至此都有了解释。
“你们这是**!她可是你嫂子!”
“嫂子?”沈时浔轻笑了声:“她是沈夫人,是我沈时浔的妻,哪来的嫂子?”
“胡说!你胡说!她明明是万知娶进门的!”宋芙明整个人都凌乱了——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沈万知早就死在了南下的路上,他怎么娶我的年年过门?”
三言两语,不仅把沈万知的存在给抹杀了,更是将曾经发生的事情都给改了。
沈时浔目光沉沉看着宋芙明,道:“我不知道你嘴里说的那些事是什么时候发生的,这的人也没人能给你作证,宋芙明,你大概是病了吧,所以才会臆想出那些东西。”
冷汗从背后浸湿了衣衫,宋芙明惊恐的瞪大了眼睛,听到沈时浔补上了最后半句:“病了就该好好治病,而不是在这里犯病,来人,将表小姐带下去好好看护起来,可别叫人发病死了。”
方才站在旁边的粗使婆子顿时冲了上来按住宋芙明:“宋小姐,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