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来东苑多久了,除了伺候,多一句话都不会说。
他闭了闭眼睛,扬声喊道:“秀儿!”
平时秀儿总是和宋芙明在一起,要是找不到宋芙明,问秀儿总不会有错。
可他都喝完一盏茶了,秀儿还是没来。
沈万知终于后知后觉的感觉到了不对。
他猛的从椅子上站起身来,快步往西苑的方向去了。
水竹候在门口,将挡住了。
“沈爷,今天夜已经深了,侯爷和夫人不见客,您要是有事,等到明天再来吧。”
又是这样!
在外面开铺子被二皇子那些人折腾落脸面也就算了,回来还要被侯府这些吓人看不起!
凭什么!
沈万知的火气蹭蹭的冒了出来!
他冷冷看着水竹,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的一声,水竹的脸上迅速红肿了起来。
屋里缠绵的人两人都是一停,苏旖年勉强将自己的理智拉回来:“什么声音?”
沈时浔沉了脸色,他随手裹了件外袍,附身在苏旖年面上偷了个香:“我出去看看,马上回来。”
苏旖年颔首,听着木门开启又关上。
院子里,水竹即便被打了也只是歪了歪头,他依旧站在门口,挡着不让沈万知进去:“沈爷,夜深了,您还是请回吧。”
沈万知冷笑声:“到底谁才是主子?我说了,我现在要见人,你还不赶紧进去给通报?!”
“吵什么?”
男人淡淡的声音从后面传来,打断了两个人。
沈万知抬头看去,看见他好弟弟的**在外的皮肤上,布满了星星点点的红痕。
脑子里仿佛有什么东西断掉了。
所有的血液嗡的一声冲上了头顶。
“沈时浔,你他妈在里面干什么?!”
一男一女,,深更半夜独处一室,能干什么?
不过春宵难不成盖着被子纯聊天?
沈时浔看智障似的扫过沈万知,轻嗤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