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初站在不远处看着两人的动作,眼睛闪闪发亮——哦豁,她好像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
“你的脸是怎么回事?”
第二天一早,苏旖年就看见了水竹脸上的异样。
水竹还没来得及说话,冰初就开口告了状,末了,还不忘把叶无给水竹上药的事情说了遍,描述的那叫个绘声绘色。
沈时浔和苏旖年对视了眼,表情意味不明的在水竹身上打量了遍。
看不出来啊,水竹居然能把叶无给拿捏了。
水竹被几个人的眼神看的直发毛:“怎……怎么了?”
“没事。”沈时浔先收回了目光:“叶无身上的药很好,你记得好好用,免得在脸上留了疤。”
水竹莫名其妙:“小的一个男人,留就留了,也不是什么大事。”
苏旖年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没说话。
马车已经走到了宫门前。
因着今天是休沐,所以宫门前并没有什么马车。
苏旖年和沈时浔没往御书房去,而是直接去了栖凤宫。
栖凤宫比之前看的更严了,就怕出现什么意外。
凝露早早等在了宫门前,笑盈盈道:“侯爷,夫人,皇上和皇后娘娘都在里面呢。”
“大皇子今日如何?”
“清醒的时间已经比昨天长了,可以坐起来吃点东西喝点水了,只是身子骨到底落下了问题,比不上之前了。”
昏迷这么久,能醒来已经是好事了,其他的,只能慢慢来。
楚敛雾和皇后都在正殿,瞧见沈时浔和苏旖年,都笑了起来:“来的正好,刚才邵元还念叨你们两个人呢。”
“那臣就去看看大皇子。”苏旖年说着,看向了皇后:“您不一起去吗?”
皇后眼眶转瞬红了起来,她有些狼狈的低头擦掉了自己的眼泪,轻声道:“本宫就不去了,不然将见了皇儿总要哭,对皇儿的病也不好。”
楚敛雾递给皇后一块帕子,脸上的关心说不出是真心还是假意:“你啊,别总是想那么多。”
苏旖年不好打断两人,笑着退下,和沈时浔入了偏殿。
偏殿里没什么人,只有郁舒和大皇子两人。
见到人来,两人的表情俱是惊喜。
大概是躺的太久了,所以楚邵元即便是晒着太阳,脸色也依然苍白,并不好看。
苏旖年叹了口气:“没叫御膳房送点补食吗?”
“他才醒没多久,贸然进补身体也受不了,先清淡吃些,等到余毒清理的差不多,再谈其他。”
“沈夫人,多年未见,可还好?”
楚邵元的记忆还停留在自己十四岁的时候,如今醒来猛然发现自己长大了五岁,无论如何都不习惯。
幸好,幸好还有个熟人在。
“臣过得尚可,如果殿下能早点醒来,臣就更好过了。”
楚邵元眼底露出真切的笑意,整个人都鲜活了不少。
“那沈将军呢?”
“同样,等到殿下身子好一点了,臣可以带着您做些强身健体的动作。”
楚邵笑出声来:“将军未免也考虑的太远了,郁神医说了,我要是想起来,估计还有半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