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任何人知道皇子的身份都要给三份薄面,这位宋夫人倒是直言不讳。
他轻笑了声:“你就不怕本殿下去父皇面前告你的状?”
“不怕,您不是那样的人。”郁舒懒懒散散靠在桌边,掐着时间站起身来:“别想那么多了大皇子,我们好不容易才把你从鬼门关拉回来,想点开心的——还有躺下吧,施针的时辰到了。”
……
二皇子的府邸。
“殿下,沈万知来了。”
楚修齐收了自己手中的剑,没什么表情:“让他进来。”
朱泰宁识眼色的二皇子手里的剑收走,表情有些担忧:“您就这么见他,万一让侯府介怀怎么办?”
“介怀?”楚修齐笑了声,眸中的深色叫人看不清:“要是侯府会介怀就好了。”
然而事实上,侯府别说是介怀了,怕是连注意都不会有。
正厅内,楚修齐看着下面有些魂不守舍的沈万知,态度一如既往的不冷不淡:“铺子可是出了问题?”
“并无,二皇子殿下给的东西自然是叫人查不出踪迹。”
“那你来做什么?”
沈万知咬了咬牙,冒着掉脑袋的风险,问:“如今大皇子苏醒,您心里就没有危机感吗?”
楚修齐微微眯了下眼睛:“你在说什么?本殿下怎么听不懂?”
“二皇子殿下,事到如今,您何必与我这般呢?”沈万知恨恨咬牙:“您要对付大皇子,我要对付沈时浔,正好沈时浔帮着大皇子,您帮了我,既可以让我死心塌地的跟着您,也能去除了自己身边的危险,何乐而不为呢?”
“你胆子倒是不小。”
楚修齐微微眯眼,打量着跪在他面前的人。
他的眼神宛若毒蛇似的,游走在沈万知的脖颈上。
沈万知浑身都被冷汗浸湿了,却咬着牙没有让自己后退,只有微微发颤的脊背暴露了他现在的想法。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楚修齐轻笑了声:“沈老板倒是有魄力,既然如此,那侯府的事情就要让你多多费心了。”
“草民自当万死不辞。”
“下去吧,别叫人发现你来了二皇子府。”
望着朱泰宁将人送出府的背影,楚修齐收起了自己脸上方才的和煦笑意。
他略微嫌弃的拧眉,啧了声:“万死不辞?就那条命,能有多值钱?”竟给些没用的东西。
沈万知已经走远了,自然没把这些话停在耳朵里。
否则,只怕气都要气死了。
沈万知去二皇子府邸的动作其实很隐蔽来回路上的马车都换了好几辆。
可即便这样,他去二皇子府邸的事情依然被放在了沈时浔面前。
听着竹影传回来的消息,苏旖年没什么表情。
“他这算是狗急跳墙了?”
“差不多吧,不然哪里来的胆子去和二皇子合作?”
苏旖年撑着下巴沉吟了片刻:“既然这样,那不用白不用。”
正好可以用沈万知给二皇子传一些乱七八糟的消息,省的他们还要费心了。
沈时浔屈起食指敲了敲桌面,望着苏旖年的眼睛里是怎么遮挡不住的笑意:“那第一个消息,你准备给他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