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时浔道歉道的从善如流:“是臣的不对。”
地上的月昭仪已经瞪大了眼睛:“你们,你们不是……”
苏旖年笑的非常好看:“月昭仪还是想想如何让自己脱身吧。”
“脱身,脱身什么?二位既然敢坐在这里,那不就说明你们早就已经把事情查清楚了吗?”
望着月昭仪凄然的面容,苏旖年不得不点了个头,的确是,猜的还挺对。
“那月昭仪,能说说自己到底是什么人吗?”
“你们与其问我,倒不如去问问越瑞阳,他应该比我更清楚,我到底是个什么人。”
话音落下,月昭仪双目赤红的看着越瑞阳,似乎是恨不得将其扒皮抽骨!
“你问我,我怎么知道!”
“越公子,我们已经找到了真正的万青青,尸骨正在回来的路上,”沈时浔言辞恳切:“也就是说,你不说,我们也能查出来,既如此,为何不好好交代呢?就当是哄陛下开心。”
是的,没错。
哄陛下开心。
任哪代帝王得知自己的枕边人并非相熟之人都会感觉到害怕和震怒。
可现在这位在位的不一样,他除了好奇就是好奇,已经抓心挠肝好几天了。
楚敛雾轻咳了声,凤眸微挑,端的还是那副矜贵的模样。
御书房内寂静了片刻,月昭仪盯着越瑞阳冷汗津津的脸,冷笑了声:“你为什么不说,是因为不敢吗?还是怕说出来了,就会有无辜的将士们找到了你来索命?!”
沈时浔的手顿住了。
若眼前的月昭仪只是个普通人,那她是绝对不会提起将士两个字的。
除非,她之前生活在边疆,亦或者,她就是位将军。
打量着眼前女子的面容和身形,回忆着越国寥寥几十年的历史,沈时浔忽而从角落里翻出来个人。
他放下自己手中的茶杯,忽而问:“越国曾经有位蒙面将军,不知道月昭仪可熟悉?”
“熟悉啊,如何能不熟悉呢?”月昭仪脸上扬起个笑来,眼中清泪滑落:“沈将军,多年未见,没想到你居然还能记得我。”
“没法不记得。”
毕竟整个越国,也就那位蒙面将军能在他手下过两招了。
当时交手的时候就觉得对方身量未免太小了些,却没想到,对方本就是女子。
楚敛雾和苏旖年对视了眼,也都记起了这位人物。
苏旖年微微拧眉:“你就是那位将军?”
“是啊,我本名不是万青青,而是粱芷茵。”
说起名字的时候,她终于高扬起头颅,显现出了曾经的模样。
她的目光刀似的割过越瑞阳的脸,狠道:“我为越国抵御强敌,立下汗马功劳,可你越家呢,你们忌惮我功高盖主,用莫须有的罪名比我卸下兵权落入大狱,又毁我功夫,用梁家几百口人的性命作为要挟,逼我落到如此境地!越瑞阳,你们越家,可有过半分后悔?!”
越瑞阳控制不住的哆嗦起来:“那又不是我做的,你害我干什么!”
当初粱芷茵这个孤星送入大楚,就是想让她去死!
结果,她居然活下来了!她怎么能活下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