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粱芷茵,也不能在这件事情上免俗。
“真不会苛待他的。”
虎毒不食子,他又不是什么真的半点情意都不讲的皇帝。
粱芷茵松了口气。
她道:“镇国公府为了吞下东南的钱财,让自己的副将假死,暗中接管,他则是在所有人背后做了老板。他的也知道,私自贩卖盐的事情若是被扒出来,肯定活不了,所以才会给楚修齐递出了投名状,为的就是可以楚修齐登上皇位之后,可以看在他曾经帮忙的份上,放过他。”
“想的倒是挺好。”楚敛雾轻嗤了声。
他已经算得上是仁德的的皇帝了,但是依旧不会让镇国公这样的臣子留着。
更遑论楚修齐那样心狠手辣的人物?
自己的种是个什么德行,自己还是清楚的。
沈时浔和楚敛雾对视了眼,莫名都明白了对方在想什么。
他压下自己嘴角清浅的笑意,问:“可要臣现在去将人带进宫里来?”
“不用带进来了,该怎么处理,你自己心里有数。”
人嘛,活着总是会有意外的,说不准哪天就轻飘飘的死了。
镇国公赛马从马上摔下来把自己摔死的事情传遍了整个京城。
成了侯府**之后的又一大京城饭后谈资。
“哎,老爷子怎么就死了呢?”
“要我说啊,没什么不好的。”
“你这话是怎么讲的?人都死了,还能好?”
“你想啊,老爷子活着的时候在马上杀伐了大半辈子,最后死的时候也是在马上走的,这多好啊,这叫有头有尾。”
茶馆里的人默了半晌,不知道是谁附和道:“你别说,我也觉得这样挺好的。”
镇国公的死被揭过去了,没人深究背后到底有没有什么阴谋,也没人会怀疑是皇家的手笔。
苏旖年坐在侯府中央的小亭里,看着自己面前红着眼眶的人,轻轻叹了口气。
“怎么了?”
“您说,镇国公人明明那么好,为什么皇上就留不下他?”
谢黎星心中憋不住事情,自处理了镇国公后就闷闷不乐,眼下刚看见苏旖年有时间,迫不及待的就把人堵在府里了。
苏旖年有些无奈:“你这话在府中说说就算了,可别传到了皇上面前。”
纵然皇上对他们再信任,可他们的身份中间也总隔着君臣,到底不能失了规矩。
谢黎星用力的眨了下眼睛,将眼泪憋了回去:“我就是想不明白。”
“黎星,有时候人所见并非全貌,你不能光靠着一件事情就把全部的都评判了,那太片面。”
“那您倒是告诉我啊!”
“你有心情缠着夫人问这些,不如多去做点儿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