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时浔嗤了声,开始赶人:“懂了就赶紧滚。”
别打扰他和夫人的二人世界。
望着人走远的背影,苏旖年忍不住戳了戳他的心口。
“刚才你是让人故意来这里听到的吧?”
要是没有沈时浔的允许,郑夫人怎么会来得这么巧,又怎么会偏偏提到了这件事情?
沈时浔没否认,他抓住苏旖年的手亲了亲,低声道:“有些事情,总要当局者自己来说才好。”
旁观者,无论如何都比不上局中人看事情更来得触目惊心。
在东南的最后一次清算又开始了。
书信和急件雪花似的穿梭在京畿营和御书房。
趁着东南最混乱的时候,他们把镇国公留下的最后那批人也给清理了。
派去的人明面是从某个小势力里面发家的,然而实际上是朝廷的人。
至此,东南一带全部归在了朝廷手里。
贩卖私盐的行动少了许多。
楚敛雾将最后一封书信交给羽林卫传出去的时候,已经过去一个月了。
沈时浔坐在皇上旁边,将无用奏折扔出去,需要批阅的整整齐齐码在书案旁边。
“爱卿,别看了,歇歇吧。”
沈时浔从善如流的放下了自己手里的东西。
“月昭仪的事情怎么处理,皇上可想好了?”
“送去护国寺吧,好歹是二皇子的生母。”
更何况,左右没坏了大事不是吗?
让她常伴在青灯古佛身边,也算是给了她赎罪的机会。
沈时浔定定看了皇上半天,:“皇上越来越仁慈了。”
“小事而已,对于陆家,朕可不会半点心慈手软。”
“算算时间,陆家也该入京了。”
楚敛雾点点头,他好奇的看着沈时浔,问:“你上次说,对付陆家有好东西,那好东西是什么?”
“好东西在宫中,皇上愿意陪臣出去找吗?”
片刻之后,君臣二人站在东宫门口,共同看着里面的人。
自从大皇子苏醒之后,就搬到东宫来了。
明眼人都看的明白,知道这太子的位置大概是落在大皇子的身上了。
所以哪怕大皇子昏迷了几年,也依然有不少人打着看望的名号凑上前来。
可惜没谁能轻易见到大皇子,因为都被郁舒用不利于恢复的借口给挡下来了。
此时楚敛雾就看着院中摆弄草药的郁舒,表情复杂。
“你说的好东西,不会就是这个吧?”
“正是。”
“爱卿啊,”沈时浔重重呼出一口气:“你在说什么鬼话呢?”
那是郁舒,是宋彦霖的妻子,是他大楚肱股之臣的爱人。
怎么就成了对付陆家的利器了?
这形容要是让宋彦霖知道了,还不得把他的御书房给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