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家?影卫?李承安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
果然不是孙家。
看来,今天晚宴上想看我笑话的,不止一家啊。
“我家小姐得知消息后,十分担忧您的安危,所以特命老奴务必将您安全护送回家。”
“您放心,这条路我们已经清扫干净了,不会再有不长眼的东西出来打扰您。”
李承安喝了口茶,茶香清冽。
“替我谢谢你家小姐。”
与此同时,在后面那辆随行的保姆车内。
车窗是单向玻璃,从里面可以清晰地看到外面,而外面却看不到里面。
林佩疏穿着一身素雅的长裙,静静地坐在后排,她那双清丽的眸子,正地透过车窗,
看着前面那辆载着李承安的红旗轿车,直到看着它平稳地发动,她那颗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
还好,赶上了。
还好他没事。
突然,她感觉胸口传来一阵熟悉的、如同刀绞般的剧痛!
“咳……咳咳……”
她秀眉紧蹙,连忙从随身的小包里拿出一块洁白的手帕,紧紧捂住嘴,剧烈地咳嗽起来,纤弱的肩膀不停地颤抖。
“小姐!您怎么样?!”
一旁的贴身侍女阿莲见状,顿时大惊失色,连忙伸手去抚她的后背。
“小姐!您的病……是不是又发作了?我们快回去找陈医生吧!”
“我……我没事……”林佩疏好不容易才止住咳嗽,她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
她缓缓拿下手帕,借着车内昏暗的灯光,只见那洁白的手帕中央,赫然是一抹刺目惊心的血迹!
阿莲看到那抹血色,眼泪瞬间就涌了上来。
“小姐……”
林佩疏却只是平静地将手帕折好,不动声色地收回包里,然后对阿莲竖起一根手指,放在唇边,示意她不要声张。
她的脸色因为刚才的剧痛和咳嗽,变得愈发苍白,没有一丝血色,整个人看起来憔悴而又脆弱。
但她那双美丽的眼睛,却异常地明亮和坚定。
她低声自语,像是在说给自己听,也像是在说给阿莲听:
“江南这片地,最近不太平,不能让他……不能让他受到伤害……”
她看着前面那辆缓缓行驶的红旗轿车,像是在确认什么最重要的事情一样,再次轻声地问阿莲:
“前面那辆车上……没有什么异常情况吧?”
阿莲强忍着泪水,哽咽着点了点头。
“小姐您放心,一切正常,忠叔亲自陪着李先生,正往萧家的云水间别墅方向开去。”
林佩疏这才仿佛松了最后一口气,
身体的虚弱让她再也支撑不住,无力地靠在了柔软的座椅上,脸色愈发苍白如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