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远张着嘴,看着病**呼吸平稳、彻底安静下来的穆市长,又扭头看了看旁边一脸平静的李承安。
他……这就稳住了?
人……人没事了?
“老……老穆?”
市长夫人捂着嘴,试探性地喊了一声。
病**的穆国华没有回音,但那要命的抽搐却真的停了。
市长夫人那根紧绷的神经,终于松下来了。
她双手捂着脸,“呜……没事了……没事了……”
几个在一旁的护士也都看呆了,面面相觑。
就这三根针下去……人就安静了?
屋子里所有人的目光落在了李承安身上。
他平静地走上前,将三根银针一一拔出,用酒精棉擦拭干净后收回了针囊。
随后又伸出手,再次搭在了穆市长的手腕上。
嗯,脉象已经彻底平复了。
那股逆乱上冲的气血,已经被他用真气强行疏导了下去,没有大碍了。
李承安松开手,转过身,看向还在抹眼泪的市长夫人。
“夫人。”
“哎!哎!小神医……”市长夫人赶紧擦干眼泪,激动得都有些语无伦次了。
李承安的语气很平稳:“我问您几个问题,您仔细想一下。”
“穆市长最近这几天,是不是吃过什么特别燥热、上火的东西?”
他顿了顿,补充道:“或者,喝过很烈的酒?”
市长夫人一愣,使劲地回想。
“燥热的东西……烈酒?”
她忽然想到了什么,猛地一拍手:“哎呀!对!对!”
“就前两天!他去下面县里视察工作。”
市长夫人急忙说道:“当地的同志太热情了,就……就上了一些他们自己土法酿的高粱酒,说是度数很高。”
“老穆他……他就喝了几杯。回来后就念叨,说那个酒是有点上头,劲儿大。但我们谁也没太在意……”
李承安点点头。
这就对上一个了。
他又继续问道:“那市长年轻的时候,是不是在特别冷的地方待过?”
“比如说,下基层的时候,遭过很严重的风寒,落下过什么老毛病?”
李承安这个问题一问出来,市长夫人眼睛瞬间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