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中医式微,西医当道。我辈医者,本就应该携手共进,发扬中医,谈何师徒?”
李承安叹了口气:“我们身为中医传人,更应该人人敝帚自珍,这样我中医的传承,才不会断!”
“这……”
陈济元听完这番话,更是满脸通红,羞愧难当。
“李神医……李神医说的是啊!”
陈济元惭愧道:“我……我那回春九针,实不相瞒,乃是我派祖师传下的残篇,我……我只学了三针皮毛,就敢妄称神医……”
“今日幸好没有误了秦海兄的大事,李神医在场,我……这是班门弄斧呐……”
“九阳回春针?”李承安闻言,心中一动,“你学的是这套针法?”
“啊?是……是……莫非李神医您也……”
李承安不再多言,他走到了卧室的书桌旁,拿起了上面的纸笔。
“唰唰唰——”
片刻之后,他将一张写满了针法口诀和行针图的纸,递给了陈济元:
“这,是完整的九阳回春针针谱。”
“陈老先生拿去好生钻研吧,望将来能造福更多病患。”
“什么?”
陈济元颤抖着手接过那张纸,只看了一眼,整个人就如同被雷击中!
“对……对了!天枢走气海,神阙渡关元……!!”
陈济元激动得老泪纵横,如获至宝!
李承安接着又写了一张纸,递给了旁边已经看呆了的殷崇岳。
“殷老。”
“哎!李神医……”
“您刚才想用的那套回魂针,其实是以命换命,太过霸道,有伤天和。”
李承安道:“我这里另有一套七星延寿针,针法更为中正平和,以北斗七星之力,调和五脏,补益生机,或许对您将来行医有所裨益。”
殷崇岳颤抖着接了过来。
他只看了一眼那起手式,就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这针法!
这何止是有所裨益?这简直是另一条通天大道啊!
这位在中医界跺一跺脚、西南三省都要震动的大拿,此刻捧着那张薄薄的纸,只觉得重如千斤!
他们知道,这随便一张针谱拿出去,都足以在整个杏林掀起滔天巨浪!
而李承安,就这么……随手送给他们了?
这是何等的胸襟!何等的格局!
“李神医……高义!”
“李神医!大恩不言谢!”
两人不再提拜师之事,而是整理好衣冠,对着李承安,恭恭敬敬、发自内心地深深鞠了一个大躬!
李承安知道,这些都是二师父传承中最普通的针法,但对世俗界的这种疑难杂症,可谓起死回生之术。
授予二老学习,恰好不好。
“呃……”
就在这时,病床之上的秦海出声了。
正趴在床沿哭泣的伯母,哭声一顿,猛地抬起头!
秦雅和秦正也瞬间屏住了呼吸,望向了病**的秦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