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自去了膳房用过两碗饭,才回房休息。
同屋的小寿子与小德子依旧不理他,
只用一种看待将死之人的眼神冷冷瞥他。
待到深夜,万籁俱寂,所有人都熟睡之后,
沈言才悄悄取出小桃红所赠的养元筑基丹,服了下去。
丹药甫一入口,便迅速融化,流入胸腹。刹那间,他只觉得全身如同浸入温泉之中,暖流涌动。过了许久,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血肉正在蓬勃生长,
体内那种隐隐抽骨拔髓的虚弱感也渐渐消散。
他心下明了:原来此前练功是耗费的自身血肉,现在这丹药正在重新补全
如此过了两日,
小德子与小寿子见沈言非但未见衰弱,面色反而一日好过一日,
心中惊疑不定,若非邹大监亲口断言此人必死,
他们几乎要以为这小春子是练功大有精进了。
这天,沈言正埋头做着活计——
因春桃这两日未曾唤他,
小德子与小寿子便将坤宁宫里所有脏活累活都推给了他。
忽然,
两个面生的小太监鬼鬼祟祟地靠了过来。
他们四下张望,见无人留意,便凑上前躬身行礼,
压低声音道:
“您就是小春子公公吧?果然如传言一般,生得俊秀非常。”
沈言自觉入宫不久,并无熟人,一时摸不清这两人是敌是友。
他放下手中的活计,回礼道:
“二位公公谬赞了。不知有何见教?”
那两个小太监笑道:
“听闻小春子公公不日即将接任掌灯太监一职,我等不胜欢喜,特来道贺。”
沈言面露苦笑:
“二位莫要打趣在下了。您看我现在做的还是最下等的活计,哪来那样的福分?”
这两人正是邹大监的死对头——刘大监派来探听虚实的。
他们见沈言果然如传言般俊秀出众,且确实遭受邹大监打压,便不再遮掩,
直言道:
“小春子公公如今不过是遭人嫉恨,遇上了不公的上司。
我们刘大监却最是求贤若渴,珍视人才。不知公公……可有改换门庭之意?”
沈言心知,这是春桃散出的消息,终于引来了他苦候的大鱼。他当即表态,愿效犬马之劳。
二人大喜过望。
他们本是奉命前来探听消息,不料竟一举事成,当即拍胸保证,
必尽快将消息带回,让沈言稍安勿躁,静候佳音。
刘大监听了手下小太监的回报,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他立刻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便径直往杨嬷嬷处去了。
见到杨嬷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