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写的不错,春桃,可是将你比下去了。”
春桃毫不在意,
“嬷嬷才情,自然是胜过我的。”
又过好一大会,皇后又饮了几杯,这才有几个宫女写好了。
得了嬷嬷眼神警告,他们自然不敢造次。
果然写的都是一些,
“愿主开怀同此景,流年不负此心宁。”
再不然就是,
“烦恼本事无根物,散入秋风莫再留。”
如此千篇一律,苏云袖知道接下来都是这类的东西,嗔怪的看了杨嬷嬷一眼,
“看吧,都怪你,诗没了,全是这些话语。”
却并不是真的责怪。
杨嬷嬷也只是微微躬身谢罪。
苏云袖突然看到还在亭外静静侍立在那里的沈言,刚才说自己读过书,也不知道是不是金玉其外,
败絮其中。于是说到,
“那个谁?”
杨嬷嬷早就看到苏云袖的注意力转移,
“他叫小春子。”
“小春子,你说你读过书,可有诗作?”
沈言惊讶,还有自己的事情?
要是说不会,那刚才自己说读过书算欺君之罪吗,要是说会,穿越过来的确读了几年书,甚至想过科考,但是写诗这个事情,可真是个技术活。
脑海中急速转动,嘴上已经应答到,
“荣奴婢思索片刻。”
皇后原本不过好奇一问,看到沈言竟然真的似乎能做出来,
“作得好,和她们一样,皆有赏赐。”
沈言躬身谢恩。然后仔细想了几首,发现不过平平无奇之作。
脑海中灵机一动,他想起了无数穿越的先辈,那些装逼之王,我他喵自己作不好,可我有前辈打样啊。
九年义务你懂不懂,五千年的文化你懂不懂。
无数文人骚客写下无数的诗,但凡流传下来的都是沙里淘金出来的传世名篇你懂不懂。
他。沈言,要将无数穿越前辈的抄诗大业进行到底,让这帮重武轻文的乡巴佬看看什么叫做真正的诗歌。
老子确实写不好,老子背的好啊。
这一刻,沈言犹如无数名家附体,连苏云袖看到沈言,都觉得这个小太监似乎提到作诗,变得突然有些不同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