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心疼乔扬?人家可未必领你的情。”
言煦几乎是一眼就能猜想到宋舒韵在想什么,从小一起长大的岁月让她对于宋舒韵了如指掌。
宋舒韵对他的阴阳怪气选择性忽视,这些年她的身边每出现一个新的男人,言煦都会或多或少地对他们表现出敌意。
久而久之,宋舒韵也就不在意了。
对于宋舒韵来说,谈恋爱只是为了自己开心,她也不是什么人都能看得上,长相身材性格缺一不可,钱无所谓,反正她有。
每段恋爱超不过三个月,谈的时间不算长,所以才显得多。
更何况在认识乔扬之前,宋舒韵已经半年没有谈过恋爱,三个月没有猎艳。
乔扬是她这半年的第一次心动。
如果乔扬为她流泪的话?宋舒韵想了想那副场面,不禁有些期待。
“舒韵。”言煦突然叫她的名字。
“你有没有想过,找一个人认真地谈一场恋爱。”
宋舒韵面露不解:“为什么这么问?”
“我每一段恋爱都很认真,只是时间短,不想再继续而已。”
宋舒韵说得轻巧,言煦见过她认真地喜欢一个人的样子,见过她全心全意地爱一个人的样子。所以宋舒韵之后的恋爱有几分真心,他比谁都清楚。
也是残忍,言煦从来没有得到过她的爱,却对宋舒韵死心塌地。
“我只是不希望你把感情浪费在无关紧要的人身上。”言煦说。
然而宋舒韵并不这么认为。
实则她是天生的感情凉薄,生长在宋家那样的家庭里,除了妈妈,宋舒韵很难再全心全意地爱一个人,她对谁都会有戒备心。
曾经爱一个人让她耗尽全部勇气和力气,他离开后,宋舒韵的心理状况日渐糟糕,甚至要到心理治疗来干预。
而每次分手,宋舒韵才会获得久违的兴奋。这事虽然有些奇怪,但宋舒韵很快接受心理医生说的感情受到重创后才会出现这种状况的说法。
一直以来她所奉行的行事法则就是自己开心最重要,谈恋爱更是如此。
所以她的感情不是浪费,而是在肆意燃烧。
“无关紧要的人不会出现在我的生命里。”宋舒韵说,“谈恋爱不是浪费,而是我获取快乐的方式。”
“而每个被我喜欢的人都很幸运,因为和我谈恋爱实在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这话听起来极度自大,可偏偏是宋舒韵说的。
言煦不得不承认,宋舒韵的确有这个能力。
她拥有绝对的主见,强烈相信自己。这种独特的个人魅力,的确很吸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