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不肯承认自己在宋舒韵那里的普遍性,都想证明自己才是最独特的。
想证明的人,本身就输了。
“你是现在陪在她身边,可是你的保质期又有多久?”言煦冷笑道,“我等着你被甩的那一天。”
“那就不劳言总费心,我们会好好在一起。”乔扬淡定道。
碰上这种油盐不进的,言煦是真的没办法。
“说真的,她所有的前任里,你是最普通的那一个。”
言煦上下扫视乔扬,更加肯定自己的结论:“没家世,没背景,甚至还要宋舒韵帮助你。”
“你提供给宋舒韵的,不也只有情绪价值吗?”
乔扬被这话戳中,不再辩解。
他的确是什么都要宋舒韵帮助,也什么都无法带给宋舒韵。
所以宋舒韵还愿意和他在一起,乔扬庆幸的同时也在受宠若惊。
“更何况,”言煦拧着眉,冷声道:“活人是争不过死人的。”
言煦轻飘飘戳中乔扬最在意的点。
乔扬回击道:“只有连入场券都拿不到的活人才会说这种话。”
在宋舒韵这里,他们都不是赢家。
言煦愤怒地睁大双眼,实在无法忍受,一拳落在乔扬的左脸上。
乔扬不甘示弱,迅速回击。
两人都宣泄着对彼此的怒气,拳拳到肉,毫不留情。
动静太大,直接把酒吧经理和一众员工吸引过来,慌里慌张地将二人拉开。
两人的脸上都挂了彩,言煦甚至更为严重。
“没事吧?言总。”经理大气都不敢出,只能质问乔扬:“你是不是疯了!想被开除就直说!”
乔扬哈哈大笑,丝毫不在意。
“疯子。”言煦骂道。
脸上有伤,乔扬也没办法上台表演,拖着痛苦的身躯离开酒吧。
宋舒韵看到乔扬的一脸伤后惊讶道:“你这是摔倒了?”
和言煦打架的时候乔扬不觉得有什么,现在被宋舒韵关心,乔扬才开始装乖卖惨。
“我和言煦打架了,是他先动的手!”
乔扬宛如有主人保护的大狗,呜呜汪汪地诉说着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