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来看看你的伤势,如果你被打出个好歹,我还得给乔扬收拾烂摊子。”
言煦哇哦一声,显然不相信宋舒韵的说辞,更加愉悦。
“那看来我比你的男朋友重要。”言煦自顾自地下结论。
宋舒韵无语起身,骂了句神经病。
言煦只觉得这顿打挨得真值。
宋舒韵知道他的心意,便也不再遮遮掩掩。
对于言煦来说,以前是别别扭扭地暗自吃醋,现在是光明正大地吃醋。
他不信以乔扬的占有欲,还能够心无芥蒂地和宋舒韵在一起。
没有任何一个男人在拥有过宋舒韵的全心全意的爱之后,还能忍受宋舒韵的心思不在他一个人身上。
这样的男人,言煦见过太多。因为不能继续获得宋舒韵的爱而伤心失落。
而言煦自认为,他和那些男人最大的不同就是在他可以不要宋舒韵全部的爱。
所以言煦默许宋舒韵的恋爱,他知道宋舒韵爱玩,是谁陪着宋舒韵玩都无所谓,只要宋舒韵最后属于他。
只要宋舒韵不对任何一个男人有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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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舒韵从夜魅酒吧回到家,屋内一片漆黑。
“乔扬?”宋舒韵试探性地叫了一声。
没有人回应她。
宋舒韵又叫了一声:“小狗?”
身体蓦地被人从背后抱上,宋舒韵惊呼出声。
下一秒宋舒韵觉得天旋地转,她的双唇被掠夺。
乔扬并不温柔,宋舒韵的大衣被脱掉,两人跌跌撞撞地向卧室的方向走去。
宋舒韵隐约感觉到,乔扬在泄愤。
而宋舒韵讨厌这种感觉。
对于宋舒韵来说,这事是一种享受,是身体和灵魂的契合,是水到渠成的刚刚好。
如果有任何一方存在情绪,这事就没有继续的必要。
“乔扬,我今天不想做。”宋舒韵试图阻止乔扬的动作。
可是乔扬的动作越来越往下,对于宋舒韵的话也置若罔闻。
乔扬的鼻子在宋舒韵的颈间闻个不停,被宋舒韵一把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