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你动哪里的。”
“呜呜呜!”
楚休没法出声,头颅被禁锢。
直到禁锢松开,才得以呼吸。
他大口呼吸,轻笑着说道:
“哪里不是腿吗?”
上官斩月勒住楚休脖颈,咬牙切齿道:
“我说的是脚趾头。”
“你就给我反着来?”
楚休脸色茫然,然后恍然大悟。
“你早说啊!”
“你怎么不早说?”
“不过和脚趾一样,都是尽头,想来相差也不是很大。”
相差不大?
上官斩月可不领情,手臂越来越用力,给楚休勒得更紧。
“这个不算?”
楚休赶紧开口道:
“那我重新来。”
重新来?还怎么来?
再给她来一口吗?
这浑蛋,什么都乱来。
什么东西,都敢乱碰。
上官斩月脸色烫得可怕,只能勒住楚休,不敢让对方看自己的脸。
不然,她岂不是要被笑死。
上官斩月呼吸逐渐急促,将楚休松开后,迅速背过身去。
“这次没说清楚,先饶了你。”
“下次,你就没那么好运了。”
她背着楚休,语气满是凶狠
随后,脚步慌乱的离开房屋。
看着狼狈逃窜的身影,楚休坐在自己的**,嘴角露出得意。
“就这?”
“还想报复我。”
楚休哼哼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