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不能被秦枫言嫌弃!”
林娇就像是打了鸡血一样,重新调整了握刀的姿势。
她瞪着那块肉开始给自己洗脑,嘴里更是念念有词:“我要切成小块,都要切成小块,指甲盖大小一定要均匀,秦枫言就喜欢精致的,这样他吃着才方便,我是最贤惠的,我是最能干的!”
“我!是!最!能!干!的!’
林娇口中的碎碎念,随着笨拙的刀功变成了怒吼,但是,过了没一会儿,那原本毫无章法的刀功竟然有了点熟练的痕迹。
虽然还是慢,虽然还是累的龇牙咧嘴,但切出来的肉丁确实是越来越标准了。
夏瑾安看着这一幕,满意的点了点头,这就对了嘛,恋爱脑虽然可怕,但如果用对了地方,那绝对就是第一生产力啊。
厨房的门帘被掀开,周翠兰扶着腰走了出来。
她实在是有些放心不下,怕这个娇滴滴的大小姐把肉给糟蹋了。
最主要的是,她想着昨天林娇这个千金大小姐那么狼狈的出现在这个院子里的时候,今天估计都休息不好,干起活来估计也不怎么顺手。
结果一出来就看到了这令周翠兰怀疑人生的一幕。
那个昨天还是一副这也不吃,那也不碰的大小姐,此刻正满手油腻,脸上沾着不知从哪蹭来的灰,坐在小板凳上埋头苦干。
那一盆切好的肉丁,虽然不敢说有多专业,但绝对是下了功夫的,整整齐齐,比周翠兰预想的还要好。
而自家这个平时被迫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儿媳妇正躺在椅子上,像个监工一样,时不时飘来一句:“哎哟喂,林大小姐,那块肥肉多了点,秦枫言不喜欢太腻的,你给修一下吧。”
然后那个大小姐就真的乖乖的把肥肉剔掉一点,嘴里还念叨着:“对,太腻了不好,秦枫言同学要保持身材。”
周翠兰目瞪口呆,嘴巴张的能塞进个鸡蛋。
这、这是什么操作啊?
她活了大半辈子,见过雇人干活给钱的,见过互相帮忙还人情的,但从来没见过把这种娇气的大小姐忽悠成这样,还让人家干的心甘情愿,甚至充满斗志的!
周翠兰悄悄挪到夏瑾安身边,压低声音,用一种充满敬畏和崇拜的语气说道:“安安啊,这……这也行啊,这小姑娘不是京城来的大小姐吗?她咋这么听你的话?”
夏瑾安把手里的瓜子皮扔进盘子里,冲着周翠兰眨了眨眼,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妈,咱们这就叫各取所需,林娇需要一个表现的机会,我们需要一个切肉的劳力,这不就是双赢吗?”
“可是这也太听话了吧?”周翠兰看着林娇那副咬牙切齿,却又干劲十足的样子,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那这就得感谢爱情的力量了,”夏瑾安神秘的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大学生嘛,总得有点办法,而且对付林娇这种恋爱脑,只要抓住她的软肋,让她往东她绝不往西。”
周翠兰听得似懂非懂,但并不妨碍他对夏瑾安的佩服如滔滔江水。
她悄悄对夏瑾安竖起了大拇指:“高啊,实在是高,还得是咱们大学生脑子好使,这下好了,有了这免费劳动力,我这老腰算是能歇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