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的江风格外凛冽。
刘备被两名士卒搀扶着,走下囚车。
他停下脚步,不敢置信的看着诸葛白。
他不愿意上囚船,而是愤懑的看向诸葛白。
诸葛白身披大氅,静静看着。
他手里把玩着一把折扇,刘备眼神一缩。
这把折扇,他有点眼熟,似乎是往日里孙权经常拿在手里把玩的。
刘备声音沙哑:
“诸葛白!我问你!”
“当年草庐之中,卧龙究竟是谁?”
“是你,还是诸葛亮?”
诸葛白笑了,轻摇折扇。
却觉得寒风刺骨。
连忙把折扇收起。
明明是滑稽的动作,落在刘备的眼里,却显得那么刺眼。
就好像是诸葛白在嘲讽刘备,笑他这一辈子像个笑话。
“重要吗?”
听着诸葛白的询问,刘备暴喝一句:
“当然重要!告诉我!让我死也要死个明白。”
诸葛白却挥挥手:
“拉到船上去。”
“开船吧。”
刘备还要再喊,却被强行拖上甲板。
囚船缓缓离岸。
刘备被塞在牢笼里,他却不甘心的扑在栏杆上,指尖用力而泛白。
他看着那个逐渐变小的青色身影,又看向远处,再也无法看清的秣陵城。
仿佛自己半生奋斗,都化作泡影,被江风吹散了。
“小小书童!害我不浅!”
“我心不甘!我心不甘啊!”
悲愤的吼叫声在江面上回**。
而诸葛白收起折扇,目送囚船远去。
他的目的已经达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