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论声中有兴奋,也有惶恐。
但更多的还是麻木。
而此刻,相府正门洞开。
三百虎豹骑分列两侧,气势恢宏。
一辆六架青铜马车缓缓驶出,正是公爵车驾。
驾车的,是个二十出头的青年。
而他的身旁,坐着一个怀中抱剑的老者。
正是剑师王越。
车帘掀开一角:
“仲康。”
许褚躬身行礼:
“丞相。”
曹操一身玄衣,望了望天色:
“是什么时辰了?”
许褚说道:
“辰时三刻。”
曹操放下车帘:
“走吧,去东门外。”
车队缓缓启动。
浩浩****地穿过许都长街。
百姓们纷纷退避,无人敢抬头直视。
车内,曹操闭目养神,手指轻轻敲着膝盖。
“仲康。”
“末将在!”
曹操的声音透过车帘传来:
“你说当年十八路诸侯讨董时,谁能想到今日?”
许褚挠挠头:
“末将不懂这些。”
“末将只知道,跟着丞相有仗打,还能立功?”
曹操失笑:
“你呀,倒是个实在人。”
“我这一生,原以为最大的对手是袁本初,官渡胜后,又觉得是刘玄德。”
“可如今袁绍死了,刘备被擒。”
“擒了刘备的,竟是个弱冠书生。”
许褚瓮声应道:
“玄策先生的确厉害。”
曹操叹道:
“何止是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