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来都没变过。
诸葛白在一旁,饶有兴趣的看乐子。
诸葛白从来都没怕过。
就算没有丁夫人,诸葛白也不担心。
究其原因,还是因为他明白曹操。
曹操已经打下大半天下,那么他为什么还要担心这群士族?
甚至诸葛白都在想,曹操放纵曹植上当,是不是就想让自己成为斩向士族的那柄刀?
这时候,曹操开口:
“能,再给我做一碗豆粥吗?”
那一碗豆粥,是曹操一生中为数不多的暖意。
曹操的目光中带着祈求。
可丁夫人却缓缓摇头。
“丞相说笑。”
“民妇家中只有野菜粗粮,难以下咽。”
“况且民妇的儿子,死在了宛城的乱军中,死在了他应该信任的人手里。”
她看着曹操骤然收缩的瞳孔,语气依旧平静:
“丞相的豆粥,民妇做不了,也不想做。”
这时候,又有马蹄声传来。
是曹丕与卞夫人。
曹丕看到了丁夫人,眼中闪过一抹惊愕。
而卞夫人在看到丁夫人的瞬间,没有任何犹豫,快步上前。
如同二十年前那样,向着丁夫人深深行了一礼。
“妾身卞氏,拜见夫人。”
丁夫人看了她一眼,轻轻抬手:
“起来吧,不必多礼。”
卞夫人起身,眉眼恭顺。
甚至都没有去看一眼曹操,仿佛丁夫人才是唯一她需要恭敬的人。
丁夫人扫过全场,最后看向诸葛白。
她露出了一丝无奈的笑:
“诸位不嫌弃寒舍简陋,不如移步庄中,我那里有些粗茶,可以暖暖身子。”
“有些话可以坐下来慢慢说。”
原本冲突的战场,转眼成了故人相聚的茶会。
诸葛白就像个旁观者。
丁家庄离这里并不远。
这里收拾的极为整洁。
诸葛白发现,这边的装饰,跟他那几间草屋差不多。
看样子,丁夫人与阿雯他们相处的很融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