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没多想,他转身就往教室跑,脚步快得带起一阵风。
黎苏苏缓缓抬头,脸色惨白如纸,嘴唇都没了血色。
生理期突如其来的坠痛搅得她浑身发虚,雌激素紊乱带来的委屈涌上心头,眼眶瞬间红得像浸了水,声音带着哽咽:
“师哥,我肚子痛……”
沈墨初眉头紧紧拧起,快步上前蹲下身。
他一眼就看穿了她的窘迫,没多问,反手将外套,绕到她身后,系在她腰上。
下一秒,他手臂穿过她的膝弯和后背,拦腰将她稳稳抱起。
黎苏苏下意识地勾住他的脖子,鼻尖撞上他坚实的胸膛,清冽的气息包裹着她。
“我带你去校医院诊室。”
“师哥,可你还有事啊。”
沈墨初低头看了眼她泛红的眼角,喉结滚动了一下,语气没有丝毫犹豫,四个字清晰而沉重,像重锤般砸在她心上:
“没你重要。”
校医院诊室。
沈墨初把黎苏苏稳稳放在的硬板**,掖了掖她身上的薄被,声音温和:“你先躺一会儿,我去去就回。”
黎苏苏刚闭上眼缓了缓,就听见脚步声传来,沈墨初推门进来,手里提着个印着外文的透明塑料袋,径直走到床边递给她:
“这是供销社刚进的货,去年刚引进的外国牌子护某宝,售货员说对女性好,你先用着。”
黎苏苏看清里面的东西时,鼻头忽然一酸,眼里诧异。
窗外的日光斜斜照进来,晕在他发顶,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他站在床边,身姿挺拔,眼神坦**又满是关切。
哪怕是几十年后,陈旧的思想还根深蒂固。
不少人都觉得女性例假是见不得人的脏东西,连提都要避开,更别说光明正大地为异性购置。
黎苏苏想起上一世。
那个在外人面前德高望重、温文尔雅的楚笙。
有一次,她不小心侧漏弄脏了裤子,他不仅没有半分体谅,反而皱着眉嗤之以鼻,冷冷吐出两个字:“恶心”
后来勉为其难去帮她买卫生巾时,还特意要求老板用厚厚的黑色塑料袋层层包住。
可沈墨初……
他就这么明晃晃地提着透明塑料袋走进诊室。
没有一丝嫌弃,没有半点避讳,眼里只有对她的关心。
旁边值班的护士阿姨看在眼里,忍不住凑过来,压低声音对黎苏苏露出个善意的笑,偷偷说:
“小姑娘,你对象不仅长得帅,还这么贴心周到,真是好福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