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始至终,都未曾皱眉!
这一幕,与台下百官的恐惧,形成了极致的对比。
她亲眼见证了一位权倾天下的摄政王,被五马分尸,血溅午门,尸骨无存。
而她的神情,仍然是那么平静,仿佛这一切,不过是她掌控中的一场棋局。
“陛下……”身后的徐冷悄然拱手,目光复杂地看着女帝的背影。
女帝微微抬眸,缓缓吐出四个字。
“收尸,焚骨。”
她淡淡地看着刑台上那滩模糊的血肉,嗓音清冷如霜。
“张炎,死不足惜。”
话落,女帝缓缓转身,步伐稳健地走入城楼之中。
晨风吹拂,凤袍轻扬,金线龙纹璀璨,仿佛她的帝王之路,永无止境。
身后,广场上的百姓和百官,仍旧惊恐地跪伏在地,久久无法回神。
今日之后,天下再无人敢轻视这位女帝。
她,是真正的帝王。
无人可撼!
夜色沉沉,云州北方的荒原之上,军旗猎猎作响,火光摇曳,战马低声嘶鸣。
赵成崇负手而立,微眯着眼,望向远方云州城那微不可察的轮廓,嘴角泛起一抹冷笑。
“撤退了?”副将李源低声问道,目光中透着几分不解,“主公,我们的兵力优势明显,为什么要放弃攻城?”
“撤?”赵成崇嗤笑一声,转过身来,微微抬眸,“谁说我是要撤退?”
他抬起手,轻轻一点军机图上的某。处——那里正是云州城通往楚地的粮道。
“命轻骑三千,夜袭粮道,彻底截断楚地的粮草供应。”他缓缓道,声音低沉而平稳,“我们不需要正面攻城……只要他们自己扛不住,就会自己打开城门。”
副将一怔,随即猛地反应过来,眼中闪过一抹敬畏之色。
“主公高明!”李源低声道,“可若云州军拼死突围……”
“不可能。”赵成崇淡淡道,目光冷冽如霜,“他们没有时间,也没有这个资本。”
他缓缓合上军机图,微微一笑,目光沉沉地望向远方的夜幕。
“凌枫,我给你留的时间,不多了。”
与此同时。
云州南侧,骁骑营的大军正缓缓行进,旌旗迎风招展,数万铁骑如一条黑色长龙,蜿蜒盘踞在丘陵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