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啊。
以前陛下听到这些的时候,那都是怒不可遏,为何今日如此淡定呢?
最关键的是,在这五条罪状里,这走私算是最轻的了。
为何陛下非要揪着这条问?
而且,其他的罪状,他都已经找到了实证,只有这第四条走私,是临时算进去的。
根本就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证据。
所以被朱元璋问到,胡惟庸当时就慌了。
但终究是混到丞相位置的人,短暂的沉默后便开口道:“陛下,欧阳伦走私臣并未抓到实证,不过臣的人曾亲眼见到欧阳伦手下的人,在边境上和敌国的人交易。”
朱元璋冷哼一声,“咱要的是真凭实据,难道就凭你这空口白牙的,咱就要抓了欧阳伦不成?”
“陛下,是不是真有其事,直接把欧阳伦抓起来一问便知。”
“而且,欧阳伦还有其他的罪行,臣断然不会乱说。”
胡惟庸低着头说。
“胡闹!”
朱元璋一拍桌子,“欧阳伦可是知府,如果抓错了,再引发民愤,你能负责吗?”
“上次的教训,你都忘了吗?”
“陛下……”
胡惟庸还想要在说什么。
朱元璋直接一摆手,“好一个胡惟庸啊,咱让你做丞相,你不想着为国为民谋福,却想着去收集一个知府的罪状,看来你真是清闲得很啊。”
“都说宰相肚里能撑船,咱看你这个丞相,心胸可不宽啊。”
被朱元璋当众训斥,胡惟庸也觉得很没面子,便解释道:“陛下,臣身为丞相,有督查百官的责任,欧阳伦的所作所为,实在嚣张,臣不能装作看不见啊。”
“臣对陛下,对大明的一片忠心,天地可鉴。”
朱元璋冷笑一声,“你这不是对咱的忠心,你这是为了私心!你这是在报复!”
“上次那件事,咱没有责罚欧阳伦,却当众责罚了你,你心里有怨气,对不对?”
哪怕朱元璋说的都对,胡惟庸还是硬着头皮说:“臣绝无此心,请陛下明察啊。”
此时,其他的官员赶紧开始站出来,继续让朱元璋抓欧阳伦,想要转移朱元璋的注意力。
可朱元璋却是冷冷的盯着胡惟庸,一字一顿道:“上个月,你的儿子自己骑马掉下来,被路过的马车碾死了,你却怪罪那车夫,私自处死。”
“咱,说的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