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人没有这种耐药性,所以最开始,还是少吃为好。
“才这么点?”
朱元璋看着手里的两片药,吐槽道:“你对你娘都这么小气啊,一点药而已,咱家不缺钱,回头咱给你多拉点药材来,你直接把这一盒给咱算了。”
“呵呵。”
朱闲心里翻了个白眼。
没有现代的生产技术,不要说一车药材来,就是一百车也没用。
放在现代,一盒阿莫西林没什么稀奇,但是在古代,那和仙丹都差不多了。
当即便摇摇头道:“此乃神药,两片就足以了,一定能够痊愈!”
“这……”
朱元璋稍有犹豫,还想说点什么。
一旁的马皇后却开口道:“闲儿还会骗你不成?”
“那倒也是。”
朱元璋这才颔首。
不过他始终不放心。
倒也并非不相信朱闲,而是此事兹事体大,如果马皇后发生什么意外,他可怎么活啊。
更主要的是,届时他能把朱闲如何呢?
处置问罪?
他哪里忍心,这些日子以来,朱闲一声声爹喊着,全是真心实意的啊。
即便是他,也不忍心对朱闲做什么。
他对朱闲的情感,早就不是寻常的君臣关系,这如何能下得去手问罪?
何况朱闲的存在,还有可能干系到大明将来百年的江山社稷。
他思索了片刻,还是得回去测试一下。
别人死了就算了,但是朱闲和马皇后,是自己不管怎样都不能失去的人。
只是明面上不能这样说罢了。
他沉默良久后,起身说道:“闲儿,你娘这病还得回旧宅医治,按大夫的说法,不能随便移动居处,不然容易搅乱阴阳。”
“什么鬼?”
朱闲闻言,一脑袋问号。
养病还得挑住处?
真是离谱!
“咳咳,大夫的确是这样说的,毕竟伯母的病不可大意。”
朱标满脸无语的接了一句。
父皇这瞎话也编的太随意了。
不过罢了。
他也明白,不找个借口的话,自己这位堂弟,一定不会随便放他们离开的。
“这……好吧。”
朱闲想了想,无奈点头。
这也许是代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