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正是我。”
谭振海再次打量了一下巴希,面色冷峻地问道:“有什么想法冲我来,找我爱人算什么英雄好汉?”
“别谈什么英雄好汉,我也不想当什么英雄好汉,老子只知道拳头的力量。”巴希话里话外透着火药味。
谭振海什么都明白,他压了压火气,说道:“巴总,看架势你也不像无理之人,这么做不是糊涂到家了吗?”
“不要再啰嗦了,听说你很厉害,今天就是来会你的。”
“怎么个会法?”
巴希刚要说话,巴棍接过话茬说道:“今天我二弟特意提出来与你一战。无论战况如何,从今天开始,以往恩怨一笔勾销。”
“好,我听从安排。”
这时,麦锡山上前一步,冲着巴棍说道:“您就是巴总吗?可否容许我说两句?”
“您说吧!”
“巴总,咱们彼此之间纯属误会。多年来,井水不犯河水,只因前天开除解部长,实际上是他辞职不干,并非我主动为之。当然这是集团内部的人事安排,属于正常调动。可能解部长心里不服,非要寻衅滋事。巴总您也知道,金粥记门口您的人故意行凶,我不计前嫌,主动去公安局撤回案子,这充分表达了我的诚意。何况你叔叔巴局也出面调停了,既然双方都没什么大的损失,何必咄咄逼人呢?但能容人且容人,我还是希望今天大家不要动粗,化干戈为玉帛,以后相安无事,好不好?为了表达诚意,我愿意留下一百万现金就此了断恩怨……”
按理说,麦锡山今天表达了足够的诚意,巴棍二兄弟应该顺坡下驴,见好就收。没想到巴希根本不开眼,他挑衅味十足地说道:“麦总,你几十亿上百亿的身价,光是昆仑大厦就价值十个亿,拿这点钱是打发叫花子呢!”
巴希这句话确实有些过分,麦锡山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巴总,你这么说就不对了。昆仑集团是有钱,但也承担着上万人的就业使命。何况钱又不是大风刮来的,给这一百万完全是我的一点心意,你也不要太过分了。”
“怎么着,说你几句还不愿意听了。谁不知道你的钱是怎么来的,你能确保所有的钱都干干净净吗?能经得起税务局查税吗?”
“昆仑集团的钱怎么来的不用跟你汇报,税务局查不查那是他们的权力,轮不到你在这里指手画脚!我倒想问问,你们打家劫舍,强抢民女,这和土匪有何区别?”
“麦总,你话说的有点多,今天巴希过来是与谭部长比武的。”
“今天咱们就把话一次性说清了,别磨磨唧唧的像个娘们儿。”
“好,咱们就这么约定:谭部长赢了,你们说了算。反过来,如果巴希赢了,你们得完全听我的,让怎么办就怎么办。换句话说,让出多少钱就出多少钱,您敢接招吗?”
麦锡山稍微迟疑了一下,不知道谭振海与巴希到底谁的功夫更胜一筹。
物极必反,否极泰来,乾坤流转,万象更新,此乃天道也。麦锡山信心十足,人生不就是一场赌博吗?不用想那么多,干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