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说什么胡话呢?你放心,儿子这就登报,遍寻天下名医,让他们治好你的胃疾。”齐振天声音哽咽的道。
老奶奶摇摇头,“没用的,娘知道自己的身体,娘活了这么大岁数,从战乱动**的旧社会来到新中国,什么都经历过了,娘死而无憾了,你就不要再让娘喝那些苦到比黄连还要苦的药了,天天吃的药比吃的饭还多,娘真的不想这样狼狈的活着。”
“奶奶说的对,中药真的很苦很难吃,每天吃的药比饭还多,活着就是一种痛苦折磨!”
顿时几道目光射向宋思奕,尤其是齐振天的目光,冰冷的恨不得要将宋思奕凌迟。
“谁让你们上来的?”齐振天愤怒的厉吼。
“齐董事长不要生气,我这就带她走!”于曼拉着宋思奕就走,见宋思奕不动,连忙厉声道:“还不走?”
宋思奕目光不卑不亢的看着齐振天,“齐董事长,看到你一个高高在上,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大董事长,在母亲面前细心照顾,耐心安慰,我真的很钦佩你,奶奶的神色一看就是久病之人,都说久病床前无孝子,你和夫人如此关爱紧张奶奶,我觉得奶奶心里一定很幸福很欣慰,有你们这么孝顺的孩子承欢膝下,但你为人子女,是不是也应该听一听老人的心声?”
“听你的意思是让我拿一瓶农药给我母亲?”齐振业目光冷洌,“给我滚,马上给我滚!”
“我不是这个意思,这与杀人无异,请齐董事长听我把话说完!”
“来人,给我把这个不知所谓的女人扔出去!”齐振天怒吼道。
顿时有两个佣人上前拉着宋思奕往外走!
“放开她!”老奶奶声音威严的道:“让她说,我想听她说!”
宋思奕走到老奶奶面前,拿起她的手放在她的脉博上,“奶奶,您脾胃虚寒,身体里有很多寒气,气血两虚,是不是胃部时时灼热疼痛,干呕难受,咳之不出,吐之无物,舌苔苦涩发干?”
齐老奶奶目光震惊的看着宋思奕,“没想到你小小年纪竟然会医术?”
“喜欢中医,曾跟着一个老中医学了几年。”
“你刚才不是有话要说吗?快说给奶奶听!”老奶奶看着宋思奕,苍老的脸上露出一抹虚弱而又期待的笑容。
虽然那笑容很苍老,但宋思奕却觉得很舒服,“奶奶你的笑容真有感染力,想必你年轻时一定是一位很清新怡人的大美女,像奶奶这么美的老奶奶,整天喝药真是太不应该了,生,老,病,死是每个人都要经历的自然规律,怎么生,我们无从选择,但我们可以选择怎么老去,看奶奶的气质,即使年岁已高,身缠重病,忍受常人无法体会的痛苦,依然身姿笔挺的坐着,就说明奶奶是一位非常自律,对自我要求很高的人,即使老去,也是想优雅的美到老,而不是靠苦到无法下咽的黑药汁,狼狈的维持生命,我觉得身为子女,除了要孝顺老人,更要讲究正确的孝顺方法,奶奶年事已高,就算倾尽所有财力,奶奶又能高寿几年呢?与其让奶奶痛苦狼狈的挣扎,不如遵从奶奶的心愿,让她优雅的老去,当然,这不代表就要放弃生命,我们可以用中西医结合的医药食疗方法来温养奶奶的身体,减轻她病痛的同时,又可以让奶奶体验到享受美食的快乐,我会做一些药理养胃的食疗,如果奶奶愿意,我可以做一点,看奶奶能不能吃下去?”
“啪…啪…”随着几道清脆的拍掌声,一道清洌好听的声音响起。
“这位小姐说的好,我很赞同她的话!”
众人回头,看到一位身穿黑色风衣,头戴黑色英伦帽,穿着及膝皮靴的男子站在门口。
男人身高185公分,五官精致,唇红齿白,这一身英伦范打扮使他看上去酷帅十足,眼中的淡淡笑意,又为他增加几分亲切之意。
“润泽,你怎么回来了?”齐太太神色激动上前拉着齐润泽的手。
“听你说奶奶病情加重,我很担心,就提前结束了我在纽卡斯尔大学医学院的学业!”
“还有几个半就可以毕业了,你现在回来不是半途而废吗?”
“你放心,我已经拿到博士毕业证了,以后我会每天待在家里为奶奶调养身体!”
“我儿真是太厉害了,本硕博连读只用了五年。”齐太太声音充满自豪的道。
“厉害什么厉害!再厉害也只是一个小小的医生!。”齐振天目光不悦的看向宋思奕,“你现在可以走了!”
宋思奕知道齐振天有这么大的家业,肯定是不喜欢唯一的儿子学医,把怒气都转移到她身上了。
“奶奶你考虑一下我的话,如果你需要,可以给我打电话。”宋思奕留下一张于曼的名片放在床头柜上,背面写着她的手机号码。
齐润泽走到宋思奕面前,“不知道这位小姐是什么医学院毕业,懂得食疗药理。”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齐润泽长得很帅很好看,气质也很儒雅,但站在他面前,宋思奕却觉得很危险,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一步,目光落落大方的和齐润泽对视。
“我不是医学院毕业,只是比较喜欢做饭,对中药养生这块比较感兴趣,大学时看了几年的药膳书藉,期间还跟着一位中医学了几年中药食疗调理,略懂一些而已,不能和你这个世界著国名校毕业的医学博士相提并论。”
“润泽,让她走,她说那些话不过是为了突出她的与众不同,想博取你奶奶的好感,好让我们把老宅卖给君实集团而已。”齐振天冷声道。
“爸,虽然我为了奶奶学医,成为一个医学博士,但我和这位小姐的想法不谋而合,奶奶年事已高,就算用医疗技术和药物控制住她的病情,有几年的福气好享,谁也不能断定,与其让奶奶整日吃药看病,倒不如试试药疗。”